可是欧阳少恭没有理他,他完全无视了阿霆满心的焦躁满心的难过,仍是云淡风轻的待在那里,缓缓走了几步,来到阿栋的身边。刀手们此时已经冲到面前,带血的刀子几乎要戳到他,阿霆更着急了,阿栋伸手把扎在腿上的刀子自己拔了出来,踉跄着欲挡在欧阳少恭面前。看到这一场景,阿霆双目赤红,为什么,为什么不走,你走啊,你走啊!
“走!你们快走啊!”阿霆正着急地拉着门上的铁索,好不容易把门拉开,正想出来,却被一个黑影又撞了回去。欧阳少恭一把把阿栋扯过来推到阿霆的身上,声音依旧是那么平淡,“他伤了腿,必须马上处理,否则会落下残疾。你带他快走,到我的诊所里去,我马上就到。”微微的夜风吹拂着他的衣角,琴上的穗子被风吹得扬了起来,触到了一个刀手的刀锋,欧阳少恭不满地啧了一声。
“少恭!跟我走!咱们一块儿逃回去!”阿霆说着就要去把欧阳少恭也一起拉过来,可谁知,那个铁门像是活了一般,自己关上了。阿霆亲眼看见,欧阳少恭手上发出一道灿金色的光芒,直射到铁门之上,那铁门便关的严严实实,推也推不开了。
这……是怎么回事?
而此时的欧阳少恭,看着几乎要砍倒他鼻子的西瓜刀,狠狠地皱了皱眉,他生□□洁,这群乱七八糟的刀手堪比当初恶心的雷严,简直让人作呕。
素手轻动,拨响了琴上的琴弦,清朗的琴声与这充满血腥气的小巷并不搭配,却产生一一种奇妙的效果。只一声,刚刚还在张牙舞爪的刀手们此时仿佛被看不见的手制住一样,克制不了的松了手,伴随着不绝于耳的“当啷——”声,所有刀手手里的刀都掉了下来。
再一声,刀手们纷纷不由自主的后退,退到了墙边。欧阳少恭向前一步,扬起唇角,“好了,现在麻烦各位告诉在下,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刀手们简直被吓坏了,莫名其妙地砍刀脱手,莫名其妙地就自己走到墙边,他们从未见过这种莫名其妙的手段,简直像是电视里的妖怪。“……怪物!”有一个刀手控制不住自己的惊恐,终于失声大叫。欧阳少恭闻言双眼闪过一丝阴翳,他最恨别人把他当成怪物,曾经渡魂千年,他无数次的被骂成怪物,这让他实在是受够了。
欧阳少恭怒极反笑,第三次拨动琴弦,伴随着琴音轻响,刀手们身不由己地向墙壁撞去,他们的身上好像被加上了千钧之力,一下一下,不过两三下,就有人鲜血淋漓地昏了过去。可是令人恐怖的是,就算这些人晕了过去,可是没有意识的身体还在自己向墙壁撞去。围观的阿霆和阿栋忍不住胆寒,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手段。
阿栋还好,他只是觉得欧阳医生十分神奇,不过好歹是救了他和阿霆,就算真的有什么事情,也无所谓。不得不说,就阿栋这种粗的堪比大象腿的神经,想东西直来直去,倒是从来不会烦心。
可阿霆,心里想的就多了。他恋慕欧阳少恭,心心念念,全是那个人。原先在他心目中,欧阳少恭虽然胸有谋略,可是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他万万没有想到,原来他是这样一个人。他倒不是怕,这个世上,很少有他害怕的东西,他只是觉得,本来还以为努力拼搏才能保护少恭,现在却发现,少恭其实正在保护他。一下子从保护者沦为被保护者,阿霆的心理落差,可不是一般的大。
而另一边,欧阳少恭以琴音控制让刀手们自己去撞墙,诡异的手段直接吓得刀手们再不敢隐瞒,没一会儿就知道了这件事的主使,原来是irene。略一思考欧阳少恭就明白了irene打的是什么主意。现在子健和阿霆争坐馆,如果阿霆遇袭,那么一般人都会觉得子健为了避嫌,不可能出手,一定是有人嫁祸。可irene反其道而行之,钻了这个空子,看上去虽有几分头脑,可是这些小伎俩在欧阳少恭眼里,还不够看。
问出了真相的欧阳少恭丢下一干仍在撞墙的刀手,回到铁门之前,挥手除去刚刚放在铁门上的禁制,走到阿霆身前。阿霆搀着阿栋,站在原地,牢牢地看着欧阳少恭。那眼神实在太复杂,夹杂了太多太多的东西,欧阳少恭无意去解答,只是看着这样的阿霆,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走吧。”翻手间,原先抱在怀里的九霄环佩已经不见,左手扣住阿栋的肩膀,右手拽过阿霆的手腕,光芒一闪,三个人已经在原地消失不见。等到阿霆再次睁眼,他们已经回到了欧阳少恭的诊所,诊所的门大开着,虽然外面的街上没有人,可是路灯却仍然亮着。
阿霆突然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收回了自己被欧阳少恭拽着的手。欧阳少恭见状放开阿栋,摆上一个满不在乎的表情,“怎么?霆哥……这是怕了?”凤目生寒,阿栋默默地在椅子上坐下了,他伤了腿,现在实在是难受的很,欧阳少恭一看就知道是在和阿霆较劲,他人比较笨,还是不要去掺和了。
而阿霆此时正着急忙慌地跑到门口,拉上窗帘,把门关上,连带着外面的卷帘门也拉了下来。刚忙完的阿霆回头就撞上了欧阳少恭这似笑非笑的神情,正要说话,却被欧阳少恭的动作给打断。
欧阳少恭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