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准备逆袭。他没有深层次的了解过一个女人,他只以为白晓晓会哭会失控,是因为刚也是刚唐心那一句解雇的话。
看着她哭的难受的样子,陆极光忽然没了话,见她不接自己的手帕,只好自己拿着手帕轻轻擦拭着她的眼泪。
白晓晓一怔。
呆立不敢乱动。
一双通红的眼睛愤愤的看着陆极光的动作,却破天荒的,没有动一下。
陆极光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那方手帕,沿着她眼睛周围慢慢擦拭,像是捧着一个珍贵的艺术品,不敢用力,生怕一个动作就会将这件艺术品给打碎。
陆极光慢慢擦着,第一次近距离观察着她的肌肤,果然和他之前想的一样,年轻的肌肤看不到一丝毛孔,白皙莹润,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像是会勾人魂魄一样,只一眼,就让陆极光沉迷。
陆极光个子很高,白晓晓穿着五公分的高跟鞋也才到陆极光的肩膀处,从他的距离看去,刚好能够看到她衬衫脖子间的白皙皮肤和她鼓鼓的胸前。
不受控制的,喉咙间竟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咕隆声。
“咕隆.....”
白晓晓..........
陆极光..........
白晓晓像是被那一声咕隆给拉回神智,红着眼睛瞪着面前黑成一块碳的男人,低吼。“陆极光,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权没势所以就可以任由你揉圆搓扁,是不是你看我们这样的小市民被你捏在鼓掌之间是一种快乐的事情。”
白晓晓越说越气,大口大口的喘气,像后退了两步,警惕的瞪着他,就像在看一个从来没有看过的怪物。那样的眼神,冰冷的很。
陆极光只是站在她旁边,握着擦湿的手帕看着她,像是没有听到她那一番几乎可以算作恶毒的话一样。淡淡的开口。“说完了吗。”
说完了吗。他在自己说完了吗。
白晓晓几乎是冷笑出声,看着陆极光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简直是佩服这样的人,怨恨的看着陆极光,嘲弄出声,
“怎么,陆总你不给我在开一个天价车灯吗,和花瓶一起算,我慢慢还给你。”
反正她也没有钱,2000万还不起,再加一个车灯她还是还不起。她觉得她现在有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感觉。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来陆氏上班,”
好半响,陆极光才淡淡的开口,看着白晓晓那一副气急的样子,黝黑的脸上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柔软。
一闪而逝。
白晓晓一怔,随即狠狠的瞪着陆极光那张黑脸,“去死吧,谁稀罕你的施舍。”
陆极光眉头狠狠皱起,不悦的看着白晓晓,深邃的眸底闪过冷光,“不许说脏话,”
白晓晓一听他那教育晚辈的口气气更大了,顾不得掉眼泪狠狠的将脸上的眼泪擦掉,红着眼睛双手叉腰一副悍妇的样子怒瞪着他,“你是谁啊,凭什么这么说我,我虽然欠你一屁股债,但我还有人生自由权和发言权,我爱说什么说什么,你管的着吗?”
陈帆坐在驾驶室里,惊悚的看着白晓晓悍妇的样子,瞪大了眼睛,天啦噜,这小妞是不是吃炸药了,敢这样对陆氏老板这样说话,是不想活还是活腻了。
不管这两个选择是什么样,总之结果就是,陆极光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指着鼻子骂他的女人。
陈帆摇摇头,心里已经在心里脑补了一百种白晓晓的死法。
莫名的,后背打了个寒颤,太可怕了。
午后的阳光慵懒而静谧,陆极光就站在那里,安静的看着气的红了眼睛的白晓晓,嗓音比之前更淡了几分。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来陆氏上班,工资是你在这里的双倍。”看着白晓晓那因为哭泣而鼻尖红红的样子,微微弯了弯唇角,“这样,你还的更快。”
白晓晓很想破罐子破摔,她也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小女孩子,还没有怎么适应这个世界的残酷,就被一个已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走上金字塔顶尖的男人给奚落,其实她不想难过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泪腺好像不受她控制,一想起来,眼泪就簌簌的掉。
白晓晓抿住唇,狠狠的握住自己的拳头,才抑制自己忍不住就想要脱口而出的恶毒话语。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好像住了一个野兽,一旦她情绪控制不住,那野兽就会破笼而出,顷刻间销毁她筑建多年的理智。
平息了下呼吸,控制住自己的声音的怒意,低声的说。“我想一想。”
她的确需要好好想一想,她还没有过在自己债主手下打工,只是觉得很不好意思。
陆极光蜱着她柔软的发顶,软软的几根小绒毛在她的发顶突兀的立起,不太好看,但是却莫名的觉得有些温馨。
“如果我是你,就会抓住这个机会,”放眼整个越城,能开出这样的工资请一个刚毕业的学生,不是脑子进水就是走了后门。
可是陆极光他都不算。
“那......我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