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
只是,听到后面,听见桓亚——那座坍塌的酒店的名字,像是应激反应一般,倪雪蓦地攥紧拳头,嘴唇也在发抖。
他骤然出声:“够了,别再说了!蒋冬河,你又是在以什么立场和身份说教我?”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瞬间紧绷起来。
他们仍地铁上,刚才谈话发出的声音不小,已经有路人向他们投来充满打量意味的视线。
“你真的是太不成熟、太幼稚了。”蒋冬河揉了揉眉心,神情看起来有点失望,也有点疲惫,“我知道你有很多优点,如果你一直生活在以前的环境中,不用考虑其他任何事,能最大限度地发挥自己的长处。可是现在不一样,现在你最该学会怎么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