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眼泪,却感觉比针刺还要疼。
钱澄凑上前,把她拥进怀里,握住她的肩膀,希望把安慰和内疚传递给她。
“以念,不如你放下吧,你值得更好的男人。”他伤害了她最好的闺蜜,和这个虽然没有深交,但也足够喜欢的女人,这让钱澄对他恨之入骨。
“其实他很好,我爱了他大半辈子,我根本没有想象过有一天如果他不在身边,我要怎么过……”顾以念越哭越大声,仿佛想把这些年来积攒的痛全都哭出来一样。
钱澄心疼地摩挲着她的头顶,“好的人,永远没有你想的那么好,而坏的事情,永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坏。”她掏出手机,按了几下,笑着说:“我想哭的时候,喜欢听歌,让自己沮丧到极点,哭到没力为止,这样醒来,我才能重生。”
凄美的旋律从手机里缓缓流淌而出。
“没有一个人,非要另一个人,才能过一生,你又何苦逼自己面对伤痕。”
“我知道你很难过,感情的付出不是真心就会有结果……”
顾以念的哭声久久没有停止,门外的男人听了,想要按门铃的手愣在空中。
“哥,你不进去?”江一川拍了一下江一鸣的肩膀。
“路过而已,前台跟我说还没退房,就顺便上来看一下。”
江一川耸肩,“解释什么,我就随口一问。”
“出去一趟?正好有话跟你说。”
两辆豪车一前一后的呼啸而过,最后停在了海滩边上,江一川潇洒地下车,嘴里哼着歌。
江一鸣瞥了一眼,“你今天骚得很。”
江一川拇指抚上自己上扬的嘴角,点头认同,“嗯,是挺骚的。”
“可怜钱澄那小身板。”
“她不小……”
“……”
成功将了一军,江一川心情大好,从小到大,他可没有在江一鸣身上讨过什么便宜,“算了,说多了你嫉妒,说吧,找我有事?”
江一鸣摘下眼镜塞进了口袋里,眼角的疤痕借着月光肆意狰狞,“何叔死了。”
“也太巧了。”江一川冷笑。
“嗯,一个个知情的人都死了,干净利落,到底是我们动静太大了,被那个人察觉出来。”对于这种失败,江一鸣感到有些恼火,在刀剑上过日子的,有时候这种错误能把自己推进万劫不复的境地。
“还会再出手的,只要我活着,或者只要江家好好的,那个人就一定还会再出手。”
“要不你搬回来吧,在一起总有个照应,现在你有了软肋,别人更容易对付你。”
“我怕晚上吵得你们睡不着觉。”原本严肃的气氛,被他这一句玩笑弄得烦恼尽消。
“……”这小子,句句不离那件事,看来是憋太久了。
嬉笑过后,江一川又恢复冷静,“那件事先放着吧,让那个人放松下警惕也好,还有另外一件事,墨言查不到,只好麻烦你。”
“谁?”
“没有名字,只知道叫叶院长,以前是童心福利院的,这是照片。”江一川掏出手机,把那张偷拍的照片传给了江一鸣。
能让江一川无故留意的,只有一个可能,江一鸣直接就问:“是钱澄身边的人?”
江一川苦笑,“恐怕是比我还重要的人。”
“为什么查她?”
“查了不就知道了?”
“行,等我消息。”
二人互相拍了下肩,各自上了车,分道扬镳在夜色里。
江一川赶回威斯汀,此时顾以念已经收拾好行李,和钱澄坐在大堂的餐厅里,菜肴多得桌子快塞不下。
他坐到钱澄身边,没想到被她瞪了一眼,“你的晚餐是到埃塞尔比亚买的吗?”
他失笑,拿起餐巾仔细替她擦拭满嘴的油腻,“我在埃塞俄比亚迷路了,这顿饭我请客。”
顾以念尴尬地低头,此时任何人的甜蜜,都是往她伤口上撒盐。
钱澄捕捉到这一细节,干咳了两声,拨开江一川的手,“那个……以念来我们家住几天。”
“为什么?”才刚开荤,他还想着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呢……
“钱澄还是算了,我不好打扰你们。”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蒋骏找人。”江一川解释道。
“哼,他哪有脸来找人,他敢来找,我就替以念和田甜甩他两巴掌……”钱澄的嘴巴永远比脑子快啊,哪壶不开提哪壶,好端端地怎么提起田甜呢。
“我家有客房,你来就是了。”江一川长臂一伸,捞过女人一把抱住,他怎么没想到呢,以念来住,自己正好有了理由告别分房睡的日子啊。
他这个居委会大妈,总算尝到点甜头了。
……
海城的天气愈发酷热,顾以念这个瓷娃娃见不得太阳,钱澄也怕她想不开,只好寸步不离地在家里守着。晚上得到满足的男人早上工作精力充沛,一连谈下好几个大案子,威科也被他成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