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掉落,刘丽萍被绑在一张凳子上,嘴被塞住,一双恐惧的眼看着他。
“还是不愿意拿韩振国来换吗?她可是钱澄心里的养母啊,恩重如山。”刘丽萍拼命地点头,对她来说,现在哪怕是一丝生的机会,她都不愿意错过。
“……”
“我可以再给你点时间给你,三天,你让韩振国来这里,剩下的事情,我自己解决。这个女人身上,我注射了慢性毒药,三天,如果没有解药,她还是会死……不过一个将死的人,会不会把所有真相都说出来呢?你那可爱的小娇妻,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茉莉七情上面,表情复杂,一旁的刘丽萍,依然是不断地点头摇头。
“好。”江一川应得干脆,三天,还不知道谁解决谁呢,龙烨和江一鸣合起来,断不会连一个小小的茉莉都收拾不了。
茉莉满意地点头,拿出银亮的钥匙解开刘丽萍手上的手铐,然后转身离开,依然带着猖狂的笑。
她艰难地站起来,走了两步,就倒下了。
江一川瞪了茉莉的背影一眼,她这么一弄,刘丽萍又元气大伤,不知道该怎么跟钱澄交代了。他走过去,俯下身拉起刘丽萍一只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微微一用力,把她搀扶起来。
而就在那一刻,他感受到腰间被冰凉的锋利抵住,低头看到刘丽萍阴鸷的双眼,这才反应过来,中计了!
“嗙”的一声,响亮的枪声响彻童心福利院。
“一川!!!!”
熟悉的声音,是钱澄!她大叫了一声,慌张地朝江一川的方向跑过去。
江一川回头,心知不妙,待她冲到自己身边时,手上的枪已经来不及藏住了,刘丽萍胸口处喷射出来的鲜血,染了一地。
“一……一川……”她傻傻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刘丽萍,她的眼还没来得及阖上,一只手还架在男人的肩上,看上去……就像是被他拎起来开枪射杀的。“一川你杀了叶院长?……”她吓得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
“钱澄……”他该怎么解释,她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龙烨放下手中的枪,走过去把钱澄扶起来,“那个女人想要偷袭他,他才开枪的。”
“叶院长偷袭你?……”她往那处一看,刘丽萍的手上的确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江一川把刘丽萍放在地上,把手上的血随意地抹在自己昂贵的西裤上,走过去想要抱住受惊的女人,“我们回去再说,好吗?”
“不!”她激动地把他的手拨开,冲过去,使劲摇着刘丽萍瘫软的身子,“叶院长,你快醒醒啊,叶院长……快醒醒……”到最后她没有力气了,整个趴在她的胸口,淌出的血,湿了她的睡裙。
睡到半夜的时候,她接到陌生的电话,说江一川有危险,她这才发现本该睡在身边的男人不见了,她使劲地打他的电话,但其实整个童心福利院都被信号屏蔽了,她连衣服都没换就焦急地出了门,一路按对方说的地址感到这里,可没想到,等待她的,是这么残酷血腥的一幕。
“钱澄……”江一川颤抖着手,轻拍着她的肩膀。
“别碰我!”她歇斯底里地喊着,一双眼早已被泪水遮盖,“一定要开枪吗?一定要杀她吗?”
江一川紧抿着嘴,的确,他或许有很多种方法,但在那千钧一发,他选择开枪,或许是因为私心使然。或许在这里,或许她死于意外,就不会让钱澄有过多的伤心,面对过多的丑陋。
是她要拿他的命在先,怨不得他残酷。
可他没想到,恶毒的茉莉,想了这么周全的一个计划。
他低头看自己已被匕首划开的衬衫,也许再慢两三秒,那冰冷的匕首,就要深深插进他的小腹里了。
“她要杀我……”他无力地辩解着。
“她为什么要杀你……她不是这样的人……”她跌跌撞撞地走到他面前,一下一下捶打着男人的胸口。任是最坚硬的子弹,也比不上此刻钱澄轻轻一拳来得致命。
江一川欲辩难言,自己在钱澄面前杀了刘丽萍是事实,她已经濒临崩溃了,难道还要告诉她一直以来她认贼作母吗?那可是她孤寂的人生里,唯一的温暖和希望啊。
“先回去好吗?我慢慢再和你解释。”
钱澄呆站在那里,任由眼泪默默地留下。
龙烨在一旁很是尴尬,见二人僵持不下,只得走过去提醒,“这里有了枪响,警察很快就会赶过来,如果不想再有人出事,就先马上离开这里。”
“走吧,我们先走。”江一川拉住钱澄的手,强硬地把她拉出去,警察赶来把他捉住无所谓,可不能连累了她。
三人各怀心事,一路上谁都没有再讲话,钱澄的啜泣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那样刺耳,让听了的人,心也跟着揪着。
实在是没办法了,江一川才掏出电话,打给江一鸣,可是对方也不听,只得给他留了口讯,大致的意思是,让他去收尾。
她在一旁听着,表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