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国的大殿上一名苗族装扮的姑娘轻纱蒙面赤足而来,脚环的铃铛随着移动而响彻大殿,各位朝臣的意识都随着一步一响的节奏失神,静静的不知是谁一声叹息大家才醒过来。
“苗女巫灵儿拜见陛下”,盈盈一拜,但膝不着地。
南诏王蒙狄虽迷惑于巫灵儿脸遮面具,可还是抬起手示意“平身!这次朕榜招天下解蛊之人前来不为别的,只盼你能将我儿的蛊毒祛除!”
“或许你不知道我儿三岁起就被这巫蛊折磨至今,一十六年来每月月圆之夜就痛不欲生,希望姑娘真的能搭救我儿!”带着微微颤抖的眸子看向巫灵儿,满眼的期待!谁也不知道年仅四十的他两鬓斑白,为皇儿花了多少心血!
静静的立在殿上的她看着慈爱一身的南诏王,不得不感叹天下间不管富贵贫穷都是一样的要经历生死的,连帝王也不例外。
慢慢的她摸了摸肩上的鼠兔轻笑道:“好”。
众人这才惊讶的发现此女肩上有一只老鼠般大小的兔子,眼睛一红一篮像木头一般一动不动!而她的身后有一年过半百的老妇。
蒙狄在高坐上吩咐道“来人,带圣女下去休息!”
随着巫灵儿离去殿上才恢复生气。
宰相荣毕首先站出来“陛下!这么多年太子殿下都难以根治,凭这小姑娘真的能治好吗?”
“我说这姑娘也就十四五左右,真的能绝了这巫蛊之术?”
“我看也不像”
···············!
下面一片附和之声!
蒙狄见众位朝臣都是一副质疑的的样子!微微皱起眉头,多少岁月了?风儿一直备受折磨,不管是真是假,不管她的目的为何,只要有一线希望就决不放过。
蒙狄略带烦躁的一拍龙椅的扶手:“够了!朕的决定,朕自有主张!”大袖一挥便走了!
尖细的嗓门一喊:“退朝~!”
灵儿看着月色对南诏王说:“先带我去看看太子殿下吧!”
“好!姑娘你随朕来”!
穿过亭台楼阁来到杂石丛生的荒废院落,边走边对巫灵儿道:“这个是经过崂山道长布置的阵法。这些年朕只有这么一个独子,我不想再有任何闪失,望姑娘尽力而为,你仔细跟着朕的脚步,千万别踏错了。”灵儿静静的跟着,心中思路万千,可以看出这个高高在上的位子实在是窥探的人太多,不然也不会多年来只有一子一女,只是那位传说中的公主,多年前已然失踪,想想自己有何尝不是被害的有家不能回,差点断了传承?
也许大家都质疑自己的能力,但灵谷一脉到自己这也就独自一人支撑,看着前面的蒙狄,如果父亲还在是不是也会得到这样的保护?不再流离失所?
如果不是蜀山十年一次招收新弟子大会,自己或许还在巫蛊一族的暗害下挣扎求生!路过帝都看到告示自己也不会贸然出手。只因这个比自己幸运点的太子和自己何其相似。
转眼就到了。满园的馥郁花香。在月色下更显美轮美奂,南诏王看了看身后道:“这便是小儿的院落。”蒙狄率先走了进去,到床边扶开月白的帘子,而躺在床上的南诏太子眼眶深陷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但微微起伏的胸膛还证明活着。
满眼怜惜的看着自己爱子!抚着他的脸庞:“姑娘!我不知道你是真的有本事还是假的,只要我儿活下来我不惜一切代价。”说罢放开手站了起来走到一边坐下。
巫灵儿坐在床边,翻起他的眼皮,手按脉搏眼色一暗,果然是巫蛊,一切都了然如胸,渡步来到蒙狄身侧坐下,吃了杯茶望着蒙狄王:“这是食心蛊,虽然是食心蛊但是它只是半成品!但它在太子体内以心头血为食,如若两年内再不去除,太子必定精血衰亡而死,可以看出下蛊的人并不精通巫蛊。”
南诏王一脸震惊,这次他真的信了,之前他找了很久从巫蛊一族那里得知,但他并不能强行去除就算仙法也不行,因为巫蛊本来就是阴邪之气养成,如若去除不当必定让中蛊者巫气散发侵蚀魂魄,而不得善终。蛊虫死了那中蛊者必死无疑,更何况相伴一十六年的巫蛊!其实南诏王知道是他们巫蛊一族不想动手或者是出于某些原因而不愿出手。
南诏王当即跪下,这一刻他不是什么王,而是床上孩子的父亲!
两眼模糊隐隐克制的泪水悬而不下,此刻他知道有希望了:“姑娘!只要能救我儿什么要求,我都尽我所能!双手抱拳的望着巫灵儿!
”陛下严重了“说罢双手抬起南诏王道”我就一个要求,他日有难能拉我一把就好。“
巫灵儿对南诏王道:”其实救太子只要你精血两滴,和刚死三日左右人心便可将蛊引出。等到这月圆之夜我再过来。
很快月圆就到了,当夜巫灵儿在太子的屋内静候蛊毒发作,静静的月上树梢太子整个人卷缩在一起止不住的颤抖,一股黑气在肉眼可见的皮肤下横冲直撞,但口中不吐一声,巫灵儿命令屋内武将摁住太子,蒙朔风整个人没有力气,汗渍模糊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