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灵儿,是巫灵儿。早该想到呀,先前在海上与巫净迦大战的时候就应该想到的呀,鼠兔是什么?那是养蛊之人的伴生蛊,自养蛊之日起就将其炼制随身携带,只是巫灵儿的那只看起来更像是只老鼠罢了,而巫蛊一族的鼠兔是通体黝黑邪气翻涌。
看来还是我大意了,灵蛊一脉怕是只有这一条血脉了吧,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魔界人知道巫灵儿的下落。当年巫贤飞升之前就有说过,如若让无心找到灵蛊一族的圣女,那就相当于找到那颗被巫贤封印的心。
魔族的功法和仙界众生的不一样,一旦被找到那无心的修为将再也无人能敌,只要不让他寻回,那仙界之中迟早有人能将无心打败,此时越发的坚定保护好巫灵儿。
“众弟子听令,决不能让他们肆虐蜀山。”
众蜀山弟子单膝跪地拱手齐声道;“是,弟子领命。”
玄业一马当先;“黄沙剑阵。”
蜀山弟子挥剑摆好剑阵,整个如狂沙飞舞的龙卷风向魔族席卷而去,一时之间在剑阵里的魔界之人如飞灰般迅速消失。
“哦?就这点本事还在我面前杀我的徒众,我看蜀山是不想活了。”
无心衣袍翻飞,全身魔气汇聚于掌间,黑色的魔气将战斗中的蜀山弟子缠绕在半空之中,呈现越勒越紧之势,玄清不顾自己本就重伤之身,便飞身向前与无心搏斗。
“哼~!”
无心冷哼一声,便腾出一只手来与玄清过招,只是短短十招不到玄清便被抽向半空,无力还击。
而各大门派也正赶向蜀山,蓬莱最先抵达,只不过在蜀山不远的安阳城外就被巫蛊一族拦住,巫蛊手法阴邪无比,再加上无心本就吩咐过,此次势必不能让各大门派前来相助蜀山,想帮蜀山的每一股势力和门派,都在半道中被拦截。
蜀山此次是真的到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他无心在五百年后的今天早已是当今仙界至尊的存在,看着地上几乎了无声息的玄清,眉峰轻扬颇为讽刺道;“我这次来也不是为其他,就想报当年挖心之仇罢了,带走巫灵儿只是想顺便而已,若不交出别怪我屠你蜀山满门。”
话落之时便隔空将玄清勒至半空,一手执蜀山众弟子,一手执蜀山掌门。
一时之间魔界之人放肆狂略的大笑,回荡在整个蜀山的上空;“哈哈哈哈哈哈·····。”
一旁的白怜霜早已吓得脸色苍白,同门师兄弟,还有一直在自己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师傅,都被无心掌控,感觉只要是他无心愿意,便可顷刻之间灭了蜀山。
当玄清被无心单手提至半空时,众弟子越加大力的挣扎吼叫着;“师傅··!师傅~!”
白怜霜觉得此刻就算是豁出性命也要与蜀山共存亡。强撑着拿起手中的剑——紫金竹,手中的那把剑还是刚入门时用的紫金竹。颤抖的挥剑一下子就斩断无心控制众蜀山众人魔气,虽然得以摆脱无心的控制,可均是受伤待人宰割的羔羊,白怜霜惨白着小脸双手一张,挡在了众人面前;“我不允许你伤害我的同门。”
无心上下打量着白怜霜道;“蜀山现在居然需要一个小姑娘去保护了。”
玄清听此言便一口鲜血涌上喉头喷了出来,彻底晕了过去,白怜霜见掌门如此便吼道:“师傅~!”
可是玄清早已晕了过去哪里听得到白怜霜的声音?
立马紧握手中的竹剑颤抖的对无心道;“既然我是蜀山弟子,那么你永远别想侵犯蜀山,除非你踏过我的尸体。”
无心颇为不在意,虽然紫金竹是至阳之物,可是对于自己这千年修为更本不放在眼里,一个挥袖便将巫灵儿抽成重伤。
“霜儿~!”
玄业咬牙跌跌撞撞的来到,白怜霜身边,将她小心的扶起,本想拉住她的,可是白怜霜一把将他推开,步路蹒跚的来到无心面前仰望着无心倔强道;“魔君也不过如此,想踏平蜀山我看你还不够格。”
“碰~”。
连续撞断几根石柱,的白怜霜砸的遍地凌伤。可是还是拖起自己早已麻木不听使唤的四肢站起来,她告诉自己不能倒下。
刚站起又再次被拍飞,一堆断石,将白怜霜覆盖,大家都以为必死无疑,可是慢慢的只见那堆砌的石块一点点的滚落,一只手指爬入了众人的视线,拎起四肢遥指空中的无心,;“你无心不过如此。”
此时的白怜霜更本看不见什么,只知道指着那个方向便好。
而这一切,在无心看来就是奇耻大辱,无心飞起一掌朝下将白怜霜碾压,拍入地底。
众人一阵惨呼;“白怜霜~!”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无心道只要找回自己的心,天下间还有谁能敢手指着自己大言不惭?
无心无比阴沉对着众人吼道;“你们蜀山从此别想出现在世间,你们都得死。”
整个蜀山为魔气所笼罩,连远在安阳城与巫蛊缠斗的蓬莱掌门千寒,都看的见蜀山被魔气所笼罩,安阳城中的百姓纷纷出,来指着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