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大家已然熟睡,而安晓觉得白天,司空赤炎和霓白娘闹得程度还是不够大,一个是了最爱,一个失了爱徒,只是不轻不重的打了一架,便都压住了怒火,看来还是要添上一把火才是。
果然,天一黑,九阳和木秀瑶的房间遭到袭击,早就准备好的大网也就此悄悄拉开。
众人将身着蜀山弟子服的蒙面人团团围住,而受伤的九阳和木秀瑶已然退到人后,玄业站在霓白娘和司空赤炎的身前,对着熟悉无比的身形感到不可置信;“安晓?”
安晓一把扯下面巾,仰天大笑;“没想到,你们早就发现异样。”
对于蜀山的众人,大家都是很不理解,安晓好不容易从外门弟子,一跃成为和玄业身份相当的掌门座下弟子,而且实力不俗,为何做出背叛师门的事情,要说他是魔界奸细大家怎么也不相信。
安晓掏出怀里一只灵蛊,从哪透明的灵蛊肚皮里可以看到,一个和安晓一个模样魂魄被困在内,安晓的狰狞的看着玄业;“你们以为我是安晓?还是你们真以为这个叫安晓的废物会有一夜成才的机遇?哈哈哈哈····!”
巫灵儿看到那蛊虫便知道这是饲魂蛊!这蛊虫是灵蛊,以保住一个人的灵魂而存在的灵蛊,没想到这只是在灵蛊一族才有灵蛊,却被人这般利用,巫灵儿大惊,不由的喊出;“快!快阻止他,真正的安晓还活着。”
玄泽看着巫灵儿狞笑道;“晚了~!”
玄泽一声惊呼;“安晓···!”
只见那饲魂蛊在此人手中化作一团烂泥,那安晓的魂魄还来不及出声,便彻底消失在天地间,蜀山安放刻魂石的塔中,一颗石头也随之破碎。
玄业从来没有这么力不从心,虽然知道此人不是安晓,可是毕竟在一起相处那么久了;“安晓!你为什么背叛师门?”
玄泽觉得既然大家都识破了自己的身份,那就没必要在装下去了,疯狂的挥舞的双臂;“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是什么安晓,从来不是。不要提什么背叛,这都是玄清欠我的,蜀山欠我的,仙界正道欠我的,告诉你们这才刚刚开始。”
说完玄泽便想离开。
司空赤炎见玄泽要走,便飞身挡住他的去路,一时间天地忽明忽暗,而玄泽的身影上下翻飞使出的全是蜀山绝学,修为登峰造极,司空赤炎和霓白娘练手才堪堪和玄泽打成平手,玄泽的飞剑幻化成无数把,犹如天罗地网般向二人罩了过去,待司空赤炎和霓白娘反应过来的时候,玄泽已然消失在天地间。
而被重伤的玄业,嘴角还血渍未干,凝望着玄泽消失的身影,心中的疑问不断的增大,或许有些什么东西该找师傅问个清楚。
巫灵儿见玄业盯着一个地方出神,不由的担心;“师兄!师兄?···”
玄业这才反应过来,微笑的对巫灵儿道;“没事。”
明显的魔界这次的目的想挑起蜀山和天心派的战争,随之想扩大仙界各派的大战,最后魔界渔翁得利,玄业,霓白娘,司空赤炎最后商议将这次的事情告知各派,好让大家有所防备,只是几人怎么也不明白,那假安晓最后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很显然从的修为功法可以看出,是蜀山旧人,只是蜀山的事情外人不好插手,只是也明示或者暗示向玄业交代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次蜀山众人洗刷清白,便匆匆向霓白娘告辞,玄业因为这次的事情必须回师门一趟,也就没有和巫灵儿一起了,只是交代灵儿让她去大漠找玄容和白怜霜。而轩辕冥则有自己的事情并没有和巫灵儿一起。
也就这样巫灵儿和无心两人单独前往大漠。而天心派的木秀瑶则好不容易见到巫灵儿,现在仙界动荡不安,便觉得是时候要和巫灵儿一起。
当日巫灵儿刚走,木秀瑶便单独来到霓白娘的房间,把自己在大湾渊所经历的事情告诉师傅,只是一些不该提的也就没有提到,修道最讲究因果,霓白娘非常赞成木秀瑶这次远行,也就这样木秀瑶追随着巫灵儿的方向而去,只是木秀瑶只知道巫灵儿要去大漠,但是不知道她的方向在哪,模模糊糊的踏上大漠之路。
大漠清微宗大乱,掌门人崇阳差点将自己的女儿玄容杀掉,清微宗上下数十名长老才堪堪将人制住,而玄容重伤昏迷,当时如若不是白怜霜奋不顾身的抵挡或许玄容已然丧命。
清微宗长老看着床上重伤的两人,摇头叹息,而罗祥长老更是后悔,早知道掌门这般六亲不认,就不该通知玄容。
整个大漠清微宗几乎相当于霸主的存在,只要清微宗风调雨顺,自然整个大漠也安康和谐,可是此时清微宗宗主成了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自然也就人心惶惶。
这边清微宗长老之一的左冷康早已被玄泽取而代之,他率领一半的清微宗弟子推到崇阳,支持自己为掌门,况且这次制服发狂的掌门左冷康可是首功,全派上下支持左冷康的呼声可不小。
罗祥自然看不下去,他可是看着玄容长大,整个门派可不能就这样被左冷康分裂,看此人最近野心不小,决不能让清微宗落入此人之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