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米挥动着耳朵一路跟随,最后在【七伤林】外停住了,有米自己是进的去出不来的,赶紧掉头回蜀山,尽快通知蜀山众人,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魔宫内那个巫灵儿的姥姥将巫灵儿放置一边,眼角一只雪白的蛊虫自眼角爬出,那个姥姥顺手接入手中收起,慢慢的脸部像烧开的水不断的起伏,最后恢复平静,竟然是一个貌美的中年妇人,身姿妖娆,浓眉大眼,眼角上扬,琼鼻薄唇,嘴角还有一颗魅惑的红痣,此妇人看着上座的巫净迦;“相公,好不容易拜托了这丫头,现在又给绑回来做什么?难道又要我给她当十几年的姥姥?”
巫净迦自上坐下来伸手就将此妇人搂在怀里,一阵低语亲吻,待那妇人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放开,看着满脸泛红的妇人道;“绵竹!你我的大业即将完成,你可知道这丫头可是差点毁了我们的宏图霸业。”
绵竹眼里嗜血的光芒闪烁。将巫灵儿上下打量;“那好办啊。直接杀了不就好了吗。”
巫灵儿早已醒来,只是她很想知道这个姥姥是怎么回事?整个灵蛊一组早已灭亡,为何就她还活着?待她字字句句的听清,巫灵儿早已接近疯狂的边缘。
巫净迦一把拦住提刀而去的绵竹;“绵竹!现在杀还不是时候哦!”
“什么意思。”
巫净迦挑着眉毛满脸笑意道;“还不是你儿子,他可是垂涎这丫头很久了,之前在大湾渊可是被这丫头伤到了,修养许久才好,这不是听说我要杀了她吗,他可是想先过过瘾,再解决的。”
绵竹很高兴的将刀收回,反身回抱巫净迦腻歪道;“好!什么都听相公的,银儿呢?”
正说着呢,巫银便大笑着跨步而来;“娘亲!你可算回来了,这些年跟着这丫头没少吃苦吧。”
“娘亲和你爹这么幸苦可都是为你呢,你慢慢玩吧,我和你爹先走了。”
巫银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扯巫灵儿的衣领。
刚触及肌肤“滚~!”凄厉的吼道。
伸手就拍出一掌,巫银撞断几根魔宫的殿柱子,最后撞到墙壁才停止,巫银因为毫无防备,直接被打的内伤,倒地不起,巫净迦和绵竹根本没有走远,见这般大的动静,反身就跑了回来,看着倒地不起的儿子,两人那里还忍得住,不死怎能解心头之恨?
“找死~!”
巫灵儿因着眼睛看不见,听着掌风和招式出击的声音来判断和应对,巫净迦夫妇两人接连受伤,显然不是巫灵儿的对手,绵竹见巫灵儿是根据声音来判断和攻击;“来人啊!”
一个侧脸躲过一击,顺着方向就地一滚,用脚一扫,来者的每人手里都多出一根碎木头,眼神示意,这个队伍就着巫灵儿为中心一个包圆,同时挥舞这木头敲击着地面。
四周都是声音,那里分得出方向和人数?巫净迦和绵竹见时机到了,便同时朝巫灵儿打去,显然没有一切可以判断的依据,那里还是他们的对手?
巫灵儿只有挨打的份。
一拳一脚,一掌又是一剑、、、、。
最后奄奄一息的巫灵儿抬起头,也不知道看着那里,嘴角含着血,开口闭口都有鲜血溢出;“我只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你到底是谁?我的姥姥又在那里?”
此时的蜀山或者整个仙界早已乱成一团,有米只是不断的徘徊在【七伤林】的边缘,以祈求灵儿能平安无事。
白怜霜此刻便站在【明月楼】的外面,她知道巫灵儿出事,清寒便不会置之不理,只是门口怎会让一个陌生人进入?
不得已,白怜霜用仙力震出嗓音,整个【伏魔镇】都听到白怜霜的声音;“清寒!巫灵儿被困魔宫,请速来!”
“清寒!巫灵儿被困魔宫,请速来!”
“清寒、、、”还没待白怜霜喊出第三声,便见一个一身黑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男子推着一个轮椅走了出来,只是不用看白怜霜也知道此人是谁,只是轮椅;里坐的可不是那魔宫的主人无心吗?只是清寒怎么会和无心在一起?
睁大的眼睛呆立良久的白怜霜,突然找回声音;“清寒哥哥,你怎会、、、、?”
清寒哑着嗓子;“走吧!”
听着身后的声音,清寒莫名的轻松,如果人生如初见那该是什么样?只是没有如果。
有米见白怜霜带着全是熟悉的人前来,便也跟着一起去那【七伤林】
听着无心的指示一行几人顺利通过【七伤林】,因着无心精通魔宫机关,悄然出现在大殿里,只是正好听到了巫净迦所说的所有事,白怜霜此时都眼泪汪汪的注视着,有米莫名的心痛如绞。
绵竹此刻声音尖厉,满脸都是讽刺;“好啊!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吗?那我告诉你,你根本就不是什么灵蛊圣女,你活着只是一颗棋子,你知道你为什么还活着吗?你知道你在苗疆那么多年活在巫蛊一族眼皮子底下居然还好好的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疯狂的笑声充斥着大殿,刺耳且难听。
绵竹那里受得了自己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