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梦几千秋,今昔是何年。
天外天石碑前,八戒随地而坐紧紧靠在月神身上,呆呆看着那无尽神文。
“篷哥,你之前说懂了,到底懂了什么?西游怎么还没有结束?你师傅死了,悟空大哥也死了,紫霞姐姐也死了,那么多仙神妖魔死了,怎么能够还没有结束?”月神小心的问道,怕再让八戒陷入之前欲罢不能的痛苦。但这又不得不问,西游,西游,这两个字如同噩梦,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西游是一个局,我们皆是局中棋。”猪八戒有些苍凉的道。
“是局?”月神疑惑。
“不!不是局!不是局那么简单!”猪八戒突又道。
“篷哥,怎么了?”月神担心道,更加用力的搂紧了他。
“西游,是一种命数,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开始的了!”猪八戒神色狰狞不甘的道。“原来我们来到这里是局,也是命数!”
“那你师傅师兄师弟.......”月神欲言又止。
“你想的没错,他们都是局中棋子,连如来可能也没有彻底超脱出来!”猪八戒癫狂绝望的道。“这天外天,也不可能如表面那样平静朝阳!不对!不对!”
“我听不懂你说的这些,我也不想听懂了,篷哥。”月神没有再询问,而是滑落在猪八戒怀里抱着他道:“我只想此刻好好在你身边就好。”
猪八戒搂着月神,之前暴烈不安的心情突然平静了下来,看着怀里的月神,满怀歉意的道:“对不起,吓着你了,月儿。”
“没关系的。”
“没想到,之前的这一切,冥冥之中原来也是对我的考验。”
“月儿,你害怕死亡吗?我想我知道这里是哪里了,也模糊明了了这又是怎么回事。不过,我还要去一个地方,而且,那里可能就是我们永恒的归宿。”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一定是。”月神平静意满的道。“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那我们去了,那里有我们的一切,有我们最珍贵的东西,更有这一切的结局!”猪八戒道。
“嗯,好的。”月神不假思索的应道。
得到月神肯定的回答,猪八戒痴痴微笑着抱着月神不知不觉突然慢慢融入了那巨大的石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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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自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汾河畔,一书生提着一个酒坛满身酒气的朗诵着这首流传千古的燕丘词,连道好词,一会儿又癫狂大笑,疯语不断道:“吾朱英杰幸久居于汾河,难料今遭此中劫,贻笑大方,可悲!可悲!”
“今到此步!生有何欢!死有何惧!只余恨,恨啊!恨吾叶家英名因我扫地!恨啊!吾之一脉子孙因我断绝!恨啊!恨啊!哈哈!我今最恨我熟读诗书!遵君子之道!只落得一个软弱无能的贱称!守百书?何用!读万卷?何用!古人云:百无一用是书生!诚不欺我辈落魄读书人是也!哈哈!”
述完,那醉酒的书生才哈哈苍凉大笑离去。
是夜,静静的夜,月明高照,却又让目光所视之处看起来惨白的吓人。
一破旧的四合院内,却不合此时此景,有嬉戏生不断的传出,一会儿之后,嬉戏变为娇/喘声,久久不绝。
不知何时,那之前醉酒的书生无声无息间来到了这四合院前,在月光下的脸色如死灰,手里死死握紧一把惨白修长的剑,目露绝然悄悄翻进四合院。
片刻之后,惨叫声、怒喝声、打斗声、求饶声从四合院传出。
“哈哈!”又过了半个时辰,那书生满身是血、好似解脱般大笑着从四合院踉跄走出,断断续续悲情痴癫念叨道:“
梦里梦外如梦幻,梦悲梦苦人梦间;
梦前梦醒春秋梦,梦梦相连夜梦回。
多情不义自毙自,红尘真情几回闻?
敢爱敢恨今朝醉,半夜醉杀无情人。
痛至肠断如浪狗,天荒地老在此时;
过去不信情人殉,悲至深处殉人情。
浮华世间多苟合,哪家儿女不思春;
娶娘嫁郎需谨慎,莫到深处泣无痕。”
敢爱敢恨今朝醉!半夜醉杀无情人!那书生触景生情痴狂的念了这句话多遍,仰天悲壮绝望大笑。
之后那醉酒的书生情融与身又明悟的念叨“娶娘嫁郎需谨慎,莫到深处泣无痕。”这句,苍凉笑声不绝的消失在了夜色中。而在他身后,一道小小白影生死不离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