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有些凄凉的一笑继续道：“你能明白吗？那时候我的状态。”

    “我懂。”姜子牙有些伤痛的道。

    “哈哈。”天帝沧桑的大笑。“你不懂，你不明白，和你一起的大部分同生共死的兄弟，居然才是你今生最大敌人的手下，那种痛，你不明白。而你又不得不狠心布下各种杀局，杀了他们，而他们至死时，看向你的那种迷茫眼神，你不明白。”

    “我明白。”姜子牙回答道。

    “嗯。”天帝恢复了常态，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是我害了他们。如果如来没有以我为媒介，他们就不会在不知不觉中被如来控制了，他们或许就不会是那样的结局，他们至死时也不会什么都不明白，是我对不起他们。”

    “你没有必要自责。”姜子牙道：“我们那时候其实无论怎样挣扎，都注定是一样的结局。最痛苦的还是你。”

    “是啊。”天帝眼中泪光闪烁。对着菩提道：“在那最后一战中，我们不得不这样做，如果如来出手，我们那个时代才是真正的完了，你注定不复存在。”

    “我理解。”姜子牙长长吸了一口气道。

    “我很羡慕你，有那么一批兄弟。愿牺牲自己为你填补你的封神榜。”天帝道出了事实。“虽然他们身死了，但虽死犹生。”

    “他们也不愿意坐上玉帝的宝座，成为天庭的主宰。”

    “我们是朋友吗？”天帝这一刻无比认真的看着姜子牙道。

    “是。”姜子牙也认真毫无疑问的回答道。

    “谢谢，我这一生的朋友很少，现在也只剩下你这一个了。”

    这一刻，姜子牙从天帝的眼神中，好似看到了几个模糊的身影，好似听到了纯真欢快的笑声，又好似什么都没有。他不敢肯定，他能肯定的是，申公豹露出来第二个微笑，实力同时再进一步。

    “如来，我虽然彻底输了，但我的选择，也脱离了你的掌控了。”天帝轻语道，无悔无憾，开始了用自己的一切去抗争。

    他的道果延伸出无数光线，开始并进了姜子牙的神体内。

    “如来？”姜子牙听到这两个字，感觉如同一座无止境的神山压在他身上，喘不过气来。

    “翻手为棋，覆手为局，我们皆是棋中子。”姜子牙有感而发的道。

    “但是，这一战，我绝不会后退！”姜子牙说出这句话后，顿时消除了最后一丝羁绊。

    “好！好！好！”天帝听到姜子牙的话后，连到三声好。决然的道“绝不后退！道友，请接收我的一切吧。让‘我’也置身于那天地大局之中。”说完，申公豹的道果从四面八方化为六界天火融进姜子牙神体中。

    “义不容辞。”姜子牙正气道：“其实我们谁也没有赢，谁也没有输。”

    天帝慢慢变透明的身体听到姜子牙的后面一句话后先是一惊，而后似明白了什么，转眼笑了，这是他的第三笑，他的道果发出极尽璀璨的光芒，彻底融入到了姜子牙神体中。

    “我的一生说了无数次的：道友，请留步。不管是否是真心的。但这次我唯一能说的，想说的是。”

    “道友，请前走！”这是天帝最后的话，也是他第一次说出的话，用尽他的生命说出的话，更是他最巅峰最强大的时刻，言出法随，带着他所有的寄托，跟随着姜子牙。同时也点出了他是洪荒时代的身份：申公豹！

    看着彻底消散了的申公豹，姜子牙两滴泪水滑落，他们彼此都知道，彼此最懂自己，虽敌对，却互相又惺惺相惜，两神早已把对方当成最好的朋友。当然，依然是死敌。

    天庭随着天帝的逝去，开始了大面积的崩塌，朝着那无尽大地坠去，也代表着那洪荒时代神道的结束。

    “道友，请前走一步。”姜子牙弓身道，加了两个字，却表明了他接下来的决心与结局。

    下一刻，他闭上了他的双眼，好像在感受什么，时光之力在他身边慢慢的变得絮乱起来，最后化为了漫天璀璨的碎片，出现了一个个鲜活的身影，有说有笑，还有洪荒时代意气风发的他。

    姜子牙睁开了双眼，看着那些熟悉的身影，想说什么，却什么都难以说出来，他此刻的双眼湿润了，喉咙中如鲠在喉，他现在不是那雄霸洪荒的姜太公，而更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想去握住什么，却什么都再也挽不回来。

    “谢谢你们。”在最后那时光碎片的消散下，姜子牙才哽咽的说出了这几个字，想说的千言万语，也尽在这几个字中。

    他在回答申公豹同样第三遍的问题的时候，他就彻底明白了，所谓的众叛亲离，根本就不存在，真正的事实是，他们为了保护他，而牺牲了他们自己。他们没有任何一人做那高高在上的玉帝之位，情愿让给了一个个小小的道童，他们大部分无牵无挂的，最终，为了他的理想，以身填了他所炼制的封神榜，等待他归来。

    他争霸洪荒之时，这就注定了这是他最好的结局，那时被众生因果缠绕的他，必定逃不过如来的清算，所以他必须在洪荒时代败落下去，在如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