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花落,草长莺飞。时光在不经意间流逝。师徒几人有时能够遇到人家讨些斋饭,有时却只能在荒山野岭处歇息。然,也却不是苦闷,别有一番风味。
有句话说的在理,你爱的人在哪里,哪里就是幸福。
他们师徒几人细算下来,都是家里没有了人的。猪八戒那高老庄的媳妇也不能算在其中,那娘子想必是不愿在看到他的。
亦师亦友,亦兄亦父。唐安和他们的相处不是短短几句能够说清。
此时,却是几人采摘的野菜。用饭钵盛了些水,下点野味也是味道鲜美。这些东西还是放在那行李处,说起那行李。其实也不过放了几人的衣物和些许银两,再加上这些必备的,重量却是不轻。
待一袭人用毕,唐安把无色挂在敖烈的小衣兜里,其实也不算是什么衣兜。这是当初给做了一个围在他脖子下的暗袋,也是白色并不显眼,刚好装着无色。免的每次在敖烈的鬃毛上,他行走都有些谨慎,平白心神去了几分。
唐安走去抬起行李,架在肩上。慢条斯理的前行。嘴角带着笑意,拢了拢头上的毗卢帽,走路却是稳稳当当。
孙悟空几人也没有在反对,这么久以来反对都是无效。别看这师父平时温温柔柔,白面书生模样,这倔起来,连孙悟空也只能让步。
这是他们说的,每人七日一抬也刚好锻炼锻炼臂力。唐安本也想七日,众人死活不同意,最后达成众识,师父体弱,俩日便是极限。
唐安只是看着身子单薄,这不说当初吃下的人参果还是给些增强体力。就说现在每天运转着悟空交予的心法,实则细微但日久还是健体的。
孙悟空皱着眉,扛着金箍棒走在唐安的身边,虽然已经习惯了师父这般。可是,不免还是担心。猪八戒沙僧落于后方,跟着敖烈。时不时还有交谈声,虽然基本是八戒十句,沙僧和敖烈附和一句。
孙悟空紧张的模样看的唐安轻笑“悟空,乱担心什么。师父我还不至于这般羸弱”
“嘿,师父,俺老孙可不是担心你,这是怕行李不小心洒了。”孙悟空仗着自己还没完全退却的毛发遮掩,脸不红心不跳的胡乱说道。
心里闷闷笑开,他这种口是心非的样子。确是不经逗,唐安不再调笑,抬头凝视着前方无穷无尽的道路,轻叹“已经也过了有四五年了罢。”
眉眼含笑,孙悟空玩转着金箍棒,满不在乎“师父,这已经路还长着呢。四五年算个什么,老孙五百年不也眨眼而过。”
“五百年?”唐安无奈笑道“我可不一定能活那么长久。”
“嘿,师父,你可莫要诓骗我们。你可是吃了人参果,吃一个就活四万八千年呢”猪八戒不知何时来到身旁,摇头晃脑的学着当初在那明月身上学来的神色。
逗的唐安也是一笑,他却是忘了这事。不知不觉竟然也是长寿之人呢。
沙僧虽然不爱笑,不过说话还是会的。只是一张黑脸看不出笑意,话里却满满都是“师父,这西经之路,要是取的长过了四万八千年,再让我们去取些人参果吃了便是。”
“咳咳”真是被他们话音吓着,唐安哭笑不得,也不知怎得,这身边的徒儿平时不显山不漏水的,却自有一番骄傲之意。
瞧瞧,说的那人参果像大萝卜似的。
“乱说,取经要是取那么长,咱大唐估计都换了几个朝代。”唐安只得勉强压住笑意,一本正经道。
这说说笑笑间,竟然也不觉察疲倦。
不过一会,面前出现了山峦。也不过是目不斜视掠过。走走停停些,山日渐落,夜幕也在悄然来临。
孙悟空熟练的放眼望去,这山虽陡峭,倒是视野还算开阔。山门不远处灯火通明,楼阁叠放。正正在眼前。
“师父,前方想必是那寺庙庵院,咱们前去询问询问。”
“好,这便去。”挑着担,唐安脸上丝毫汗水未流,听言笑着答道。
快到那山门时,肩上的担子也被孙悟空接去。唐安也不在意,抬头看着这座显的华丽雍容的楼阁。粉色雕墙,金钉楼门,影影清香,雾霭袅袅。
这气派,想必是一座庞大的寺庙阁楼。
唐安立于门前行了大礼,抬头看了看门匾。却是被些尘土遮掩,想是许久未曾打扫。倒是依稀能够看出
“ 敕建宝林寺 ”
宝林寺,听起来倒是大气。不过怎觉得寺庙名字有些熟悉。当然唐安的熟悉不是指西游里的那,而是就如同悦来客栈一般,寺庙十个听来八个就是宝来寺。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怎么还没遇见悦来客栈呢。
摇头,甩去这心里飞奔走的思路。唐安几人走进了山门。红色石柱旁立着一对金刚,这金身是一番好手艺,栩栩如生。
但是,唐安走上去,用手一抹,不是偶然。这金刚上也是灰尘布满,却是多年未擦拭。
不应该啊,这寺庙外来看着金碧辉煌,繁荣似锦。这内里怎会这般久不打理的模样?
怕是寺庙出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