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疯了,就在他的龙椅上,满朝文武的面前变成了一个疯子。然而所有人此时的目光却都并未放在他身上,而是都望着天边,那里突然发出了奇异的光彩和彩霞。
有人驾着云徐徐而来,那一声:“大圣手下留情”还未落下,便已看到了血泊中的白鹿。
那白鹿已经是血迹斑斑,然头上的两角参差,七叉弯的模样却是直接表明了身份。
那人正是南极老人星君,他望着自己的坐骑的死状,一时有些难以接受,竟然质道:“你怎么杀了他。”
当时,孙悟空面对着有些盛怒的星君,是这般说道:“为何不杀?他要吃了这凡间百姓,吃了我师父,杀他都是轻的。”他顿了顿:“星君这般问,莫不是认识他?”
不待星君回答,孙悟空恍然大悟道:“似乎星君曾经有头坐骑,好像是白鹿,莫不是这头?”他声音里缓缓带出了笑意:“星君这是知道了他的恶行,特来抓他回去受惩的吧。”
此时的孙悟空并没有穿那身华丽的行头,而是简单的布衣绸缎,把金箍棒打横放在脑后,俩只手随意的撘着:“星君莫要谢我,杀他我也只认为是个妖怪。”
孙悟空的神态,都是一种做好事不必留名的神色,梗的南极老人缓缓的长吁一口气,慢慢道:“谢自然是谢的,大圣帮我把这孽畜解决了,老夫必记得大恩。”
孙悟空顿时眼睛一亮:“大恩就不必了,那盘龙拐杖俺老孙就收着了”。
“自然,自然,那都是小物。”南极勉力一笑,也没有再多看那白鹿一眼,便拜别了几人,驾云离开了。
而孙悟空脸上笑意更甚,低头看着血泊中的白鹿,轻声道的一句只有他能听到的低喃:“在我眼里,你只是一只妖怪。”
这场混乱终于伴随着夜幕而被洗刷而去,无论是已经疯掉的比丘国国王,还是那被血染上的大殿,都被清洗处理的干净,如同静谧的夜空。
唐安几人今夜却并没有离开,因为官文没有扣上比丘国的国印,只有等新任的国君继位,才有资格为他们倒换官文。
而新君的继位却是要最快也要三天,这三天他们便呆在比丘国歇息安顿。
那些小孩也被孙悟空如数带了回来,他来不及看每家人的表情还接受他们的感谢,便又驾着云来到了唐安几人所住的地方。
这回,他们没有住在天牢里,而是被奉为最尊贵的贵客,住在了最优雅的殿内。
并没有去管正在用擦拭着桌子做掩饰,而偷偷看着自己这边的侍从,唐安神色平淡的翻着手上的书。
猪八戒却已经有些烦躁,实在难以忍受道:“这桌子已经被擦拭了七十八次,已经有完全不同的人擦过,很干净了!你别在擦了。”
他真的有些无奈,俩只眼睛都转圈圈。从下午他们从大殿回来,便就这么不间断的无数人来擦拭这个桌子,他发誓现在看着帕子都有些发怵。
那侍从一惊,脸上瞬间坨红,急忙到一旁的大柱边:“那那,奴擦拭这边。”
“那里被擦拭了七十五次。”这回,却是沙僧也忍不住道。
“你下去吧,告诉后面的人不用伺候了。”唐安只得放下书,道。
那侍从的脸立马刷白,跪在地上声音都是颤的,却并没有认为辩解。唐安也知道他误会了,只得站起来把他扶起,好言道:“并没有怪罪你们的意思,只是夜深了,你们也去休息吧,我们也该就寝了。”
侍从的脸色才好看了些,眼神却憋了憋后面的桌子:“那……”
“茶水也够了,不用再添的。”唐安这话回的很快,目送这侍从离开,还瞥到了左侧墙后面露出的大片头。
装作没有看见的模样,唐安把门给关上。
一回头,便听到猪八戒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再喝水了。”
沙僧也不动声色的松开了握紧的拳头,其实他们更怕的是这添茶,真的是再大的肚子也装不下这么多水啊。
无色脸上一贯面无表情也松动了些。
歪着头,靠着桌子,猪八戒充满羡慕的看着站在门口的唐安,他觉得师父竟然能够就这么面不改色的喝下了七十八杯茶水,真的让他佩服,正待开口。
便听到唐安道:“为师出去走走。”
三人都是微怔,沙僧道:“师父,我……”
“不用。”
最后,唐安便打开门,稳重的踏出了脚步,又给关上了。
屋内的猪八戒眨眨眼睛:“我怎么觉得师父最后一句,有些咬牙切齿?”
“……”沙僧默默的摸了下石链,他其实也感觉到了。
方出了房门,唐安便信步在月光下走起来,目的却很明确,就是这一屋内的茅厕。
是的,他其实早就有些尿急,可是做为师父,可以在武力值上有些弱些,在膀胱上却必须给力!
好吧,有时候他的确是有要面子!
茅厕离的并不远,唐安的脚步看着平稳,却实在是速度并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