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樵夫家后,众人都会特别注意孙悟空的情绪,一旦发现他有沉默的情况,便会叫醒他。这就导致了一路上一群人就没有停过。
消极的方法已经不能够处理,而是众人都不停的把曾经和孙悟空经历的事情一一告诉他。
虽然在俩人情动的时候,孙悟空叫了他原来的名字,可是细问起那些经历,他显然并没有回忆起来。这让唐安有些失望却并不气馁。
他们怎么说也有六个人,包括不会说话的龙司也算是其中的一位。轮流说起来,也给每个人休息的时候,唯一疲累的或许只有孙悟空,然而他的心却一点都不累。
一开始的过程是没有猪八戒沙僧的。所以也是唐安来叙述,虽然他的讲话没有太大的起伏和情绪波动,可是众人都听的津津有味,这是他们从来不知道的事情。
“第一次见到悟空的时候,他还只露出头,即使满头泥土和杂草,他睁着眼睛看着我,叫着我师父”唐安边走边道:“当我蹲下身子,那双看着我的眼睛很亮,…后来我揭下了帖子,他让我走远些,说那山动起来会砸到我,”
猪八戒听到这,怪叫了一声:“猴哥,居然那会就这么温柔?”
孙悟空一把拍向他的头,神色却很淡然:“那是怕唯一能够救我出去的人死了,无法去西经,又要被关上几百年。”虽然不记得,但是他能够想象当时的孙悟空是怎么想的,那时的他哪会有什么温柔眷恋。
可是听着师父的话,他觉得那个平静仿若就在眼前,有人温柔的拨开他头上的梭萝,含笑对着他点头。
猪八戒被拍了,还做出怀念的模样:“猴哥,你好久没有这么亲昵的对我了。”
孙悟空都懒的搭腔。
唐安道:“遇到了那些贼寇,……都被悟空送去了官府,说起来他们的名字还挺有意思。”
猪八戒起了兴趣,追问道:“叫什么?”
唐安回忆了些许:“似乎是眼看喜,耳听怒之类的……”时隔这么久,他都有些忘记。
“哈哈哈,怎么觉得和顺风耳千里眼是同族哈哈哈。”猪八戒笑出了声。
沙僧挑眉:“二师兄禁言”,手抬了抬天上。
唐安莞尔:“莫闹,”随后神色一顿又道:“后来菩萨送来了紧箍儿……当时告诉了悟空,是悟空去森林里找了只兔子,也就是无色来戴,当日他本来还不信这么个东西能够耐住他。”
孙悟空摸了摸额头,他看向无色,无色虽然看不见,却感知到众人的目光,摘下帽子露出了那小紧箍儿:“明明当日我还在努力筑窝,突然被抓起来,我还以为自己要被吃了呢。”
“没想到是吃素的?”沙僧含笑接过话。
无色点头:“是啊……”
说着说着,竟然也不觉烦闷,有时候遇到没有看到的事,还有让人补充,也更加把孙悟空丢失的记忆一点点的勾勒出来。
就这么走了数日,众人的面前赫然便是一座城池,上抒
天竺国凤仙郡
说笑的几人停歇,唐安脚步顿住:“到天竺了呢。”
孙悟空这段时日的神色很是精神,闻言道:“恐怕是外郡,看这模样。”的确这地界很是荒凉,并不像是佛家最后的圣地。
再往里走,还能看到一些泥土已经绽开,往上翻出了狰狞的模样,看起来就如同常年没有经过湿润的模样。街道荒凉,甚至看不到有人在闲逛,有几个坐在院子门口的人扇着扇子,嘴唇已经干裂,一只手放在嘴上婆娑。
“若不是这里没有那般热,我都以为又回到火焰山了。”猪八戒嘟嚷着。
沙僧观察了四周:“这是没有水?”他们四处看到许多人,皮肤有些蜡黄,常年缺水的模样。
唐安一开始便觉得这城池的名字似曾相识,直到看到了那几名官差贴着的榜文,这榜文是天竺国凤仙郡郡侯上官所写。
“求雨?”唐安读了上面的一席话,突然想起来,似乎是有这么一难。
孙悟空挑眉:“下雨而已,这有何难?”周围人细听也是一怔,急忙有人回去禀告那郡候。唐安一顿:“请您稍等片刻,不若待贫僧等人去稍作些许,问清缘由商议再做打算。”
“师父?”猪八戒疑惑道:“让猴哥去请雷公云童,龙王下雨不就可以了?”
唐安摇头:“为师总觉得有些不简单,哪里会有无缘无故的缺水。”那榜文上写,已经有三年缺水,三年没有下雨,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只依稀记得这事和玉帝有关,所有的还要见到那郡守才能知晓。
直到见到了那郡守,那人长相端正器宇轩昂,只是眉宇间的愁容挥之不去,听到唐安几人能够降雨时,甚至丝毫没有怀疑,还带着感激。
唐安静静观察他许久,道:“郡守,能告诉贫僧三年前发生了什么?”
上官郡守有些疑惑。
“贫僧观这三年未下一滴雨,并非是天气原因,或许,正是因为曾经做过什么触怒了别人,才导致的大旱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