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轰!
一条条手腕粗细的树藤自头顶雷霆攻下!李付宇身形连闪,只一心紧跟着前面的人影,丝毫不理那身后激射而来的尖刺。
原地,柳老七大斧一挥,拦腰截断下刺的树藤。忽然,那藤木像是活了一般,自断口炸裂分作几股扎向他身后的法阵!
男人大笑一声,双脚一沉,整个人旋转起来。那延伸的树藤一瞬齐齐断掉,这一次断口却是火红一片,竟是朝上燃烧而去!
一声嘶吼自上方传来,却不似之前的飘忽。燃烧的树藤迅速回撤,他却没想过要放过,左手那黑红色的大斧一转,直直朝着头顶飞射而去!
咔啪啪啪啪啪!
一整片的密枝被忽然袭击的利器划开一个破口,无数的火苗窜起,朝着中心燃烧而去。柳老七一个转身,接住落下的大斧,爆喝一声,“就是现在!”
不知何时,一个巨大的火球已经在众人头顶高悬,红色的流光不断从众人手中的符纸飘出,汇聚在一处。就在他大喝的瞬间,那火球应声而动,朝着火焰蔓延的聚焦点弹射而去!
“啊!!!!!!”撕裂的叫声骤然响起,火光映红半个天空,大片的光明自破口处透进来。
“呼。”刘阡呼出一口气,嘴角的笑容终于扬起。
“小心!”
柳老七还没来得及转头,身子已经一歪,怀里撞进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就在他原本站立的地方,四根尖利的树根陡然钻出,根尖泛蓝。
“七叔!”禹知行心中一乱,已经大叫出声。
“知行!”刘阡一手拧住少年的胳膊,暴怒地看着他,一双眼瞪得溜圆。“你疯了!”
“不对,它的本体在地下!”
她没想到,不,任是谁也不会想到,寄生木妖的主体竟会在地下!她忘了,既然无根,那么它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可以是主体,那么它自然会藏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也是原本最安全的地方。
“血炎阵!用血炎阵!”柳老七一手抱住身上的小鬼,舍了斧子自地上弹跳而起。
谁知小家伙倒也聪明,一下从他怀中钻出,趴在背上牢牢地抓住他。“你小心,我帮你看着些。”
“布阵!”阵心,刘阡稳住了禹知行,回神下令。
十二人瞬间回神,利器划过,十二人以血绘阵,须臾,一个巨大的法阵已成。居中的两人双手交叉结印,外侧十人迅速跟上,十二人的法阵刚刚结成,已经狂风大作。飞沙走石的混乱下,十二人化作一个声音,低喃出声。
火光乍现,整片土地仿佛都灼热起来。不同于前,集人族精血的焚火,灼伤的便是妖物的本源。
“啊!!!!”
不远处,一个脸盆大小的东西骤然破土而出,大吼着正要发作。两道人影乍现,自空中落下!
刀光数道,两人对立而站,左掌结印出声,“妖邪净除,焚魂化骨。”
“灭!”
亮白的华光自破口处迸发出来,悲绝的嚎叫声乍起,复又散去。
一颗火红的珠子落在禹临峰的手中,他目光一凝,嘴角不留痕迹地一扬而后隐去,随后看向这边。“大家没事吧?”
“没事。”法阵解除,一众人等均是神色一松,略微疲惫。柳老七自背上将瞪着一双大眼睛的小家伙拎下来,一面回复道。
吼!
在场众人神色一凛,寄生妖既除,那么,被控制的木妖该是被解放了。
“兄弟们。”掌中长刀一鸣,禹临峰未回身,只是看着这边,一双虎目神采奕奕。“打猎去啦!”
“好!”
柳益傲将落在两处的大斧捡起,看着那群家伙兴致满满地冲了出去,也懒得去追,一屁股坐在地上,拾掇起自己的法器来。
“你不去吗?”紫玲饶有兴趣地看了看那边的战况,一边踱步走近兀自调息的柳老七,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起面前的这个男人。
剑眉如飞,双目含星,这个高大的男人有着一张挺拔有力的面容。那一头蓬松的黑发垂落在肩尾部扎成一束,着实令人印象深刻。
悍斧柳七,他是当年夜啼一战禺山幸存的四人之一,实力应当是整个天启的一流水准。
“嗯?”隔了许久,那人似乎才反应过来一般,抬起头来看向身边的少女。“对了,方才多谢啊。”说着,他抬起手,毫不费劲地搭在少女的头顶,揉了揉那松松的包子头。
“唔,不要揉我的脑袋。”紫玲两手推开头顶那沉重的手臂,鼓着腮帮护住自己的小脑袋,皱眉瞪他。
“给你看样东西。”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男人将自己手中拿着的斧子举了起来,递到少女面前。
“什么?”她转头去看那东西,猛然和一只巨大的眼睛对上,啊的一声叫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哈。”一串长笑发出,柳益傲很是满足地看了小丫头一眼,忽然觉得养个小家伙在自己身边,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这是我的法器,它有些累了,所以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