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禹临峰一笑,即便他看不见身后的儿子,他也放下心来。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他们就要将它稳稳抓住。
“哦呀哦呀,有趣的父子。”那声音越发近了,莫名的有些忽东忽西。两人均是凝神聚气,再没有回答的打算。
“喂,人类,你不是想看我吗?”
猛地,头顶一黑。两人耳中一刺,不禁同时抬头,却又同时僵住。铺天盖地的黑暗压面而来,腐朽的气息扑面。黑暗之中,红色的腥光一闪,露出两只硕大的眼眸,还有那沙哑阴沉的声音,将他们包裹。
“啊!!!!”少年的叫声猛地传来,那东西一滞,抬头却只看见少年跑远的身影,不禁低低地笑了几句,压下身子来。
“你看,他扔下你跑了。”
“这件事情,他之前就应该做了。”禹临峰面带微笑,高高地扬起头,正视着那双赤红的眼。“这一点,我十分欣慰。”
“哦呀哦呀,真有趣。”那双腥红的眼眨了眨,倏地笑弯。“他既然跑了,那我就只好把你一块块拆开,打打牙祭了。”
“好啊,不过在这之前,我有个问题要问你。”男人洒然一笑,直视那双诡异的眼,一点也不为所动。
“你还有问题?嗯……可我不想回答。”那眼睛忽的一瞪,猛地靠近一分,却又骤然停下,歇歇地笑起来。
“你真小气,我都把自己当做晚餐送给你了,你却还吝啬一个问题。”禹临峰眉头一皱,生气起来,那模样,十成十地真挚坦诚。
“你这么说也对,可是……我偏不让你如愿。要我回答你的问题,你能挣脱我的控制的话,再来和我谈条件吧。”
“你!”禹临峰一怔,不想对方完全不上钩,心中一急,开始狠狠地挣着身上的禁锢。
“没用的。”那双红眼又退后少许,像是饶有兴趣地观看一场游戏一般,好整以暇。
“未必!”忽的,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黑暗之下,少年小小的身影一闪,手上掷出一把东西,而后直朝着吊着的父亲而来。
“父亲。”几下划开男人臂上的藤蔓,知行先一步转身,脚踏插入泥地的木段,迅速地回到地面。
少年手中的法器冒着寒气,他紧紧地盯着对面的东西,直到父亲踩着几乎没入沼泽的木桩来到身边,面上一喜,终于放下心来。
“哦呀哦呀,逃出来了。”那双眼瞪大少许,忽的一眯,又笑起来。“不过,还没逃出去。”
脚踏的地方再次晃动,两人皆是一惊,朝着身后奔去。
“知行,地图。”禹临峰清理着身上的泥块,奔跑得越来越快。
身后的追逐声越来越近,绕过一棵树,少年暗暗一笑,一把拉住一根垂在半空的藤条,狠狠下拉。
啪的一声,一根木棍落在地上,一头燃着的火苗在地上一滚,带燃一片大火。
“火油?干得好。”奔跑中,禹临峰看一眼偷笑的小子,不禁感到欣慰,这家伙,越来越聪明了。
“父亲,我们和付宇哥分手的地方!”知行心中一跳,狂喜洋溢心头。禹临峰一看,也笑起来。两个人的精神都慌乱的很,以至于没有发现,这么短短的距离,与来时的相比,差的太远。
“哦呀哦呀,你们不会以为,这样就可以出去了吧?”
奔跑的前方,那双红眼骤的出现。带着那诡异的话语,将最后一丝希望掐灭。
“该吃东西了,呵呵呵呵。”那漫天的黑暗忽的破开,露出一张巨大的怪脸,那东西舔着嘴,一点点地靠近过来。
利爪扫下,少年忽的一扑,挡在父亲身上挨了个正着。
就在这时,一声震耳的呼啸响彻天际。天空之中,一个巨大的白色身影几个起伏,已经越过森林远远地朝着更深处前进。
森林之内,那怪物奇异地嗅了嗅手上的残血,红眼一眨,忽的怪叫起来。
“哦呀哦呀,打错人了。”
禹临峰吃力地撑起身子,将知行揽在怀里,就见一个娇小的身影走过来蹲下,将手搭在少年的身上。
“你要做什么!”
“别吵吵,我这不是知错能改嘛!”
禹临峰定睛一看,面前的竟是一个小老头。知错能改,难道方才那怪物竟是他吗?!
隐约的绿光一闪,知行身上的伤口全部消失,只留下破开的衣衫,彰显着曾经发生的事情。
“喂,小鬼。你是不是认识紫丫头?”小老头别扭地撅着嘴,郁闷地看着地上呆愣的男人,一张脸皱成一团。那鲜血里有着木系妖物的味道,而且还十分的纯正,怎么看都像是当年那小丫头从他这顺走的东西。
“我……知行,你怎么样?”怀中人动了动,费力地爬起。禹临峰一把抓住儿子的胳膊,紧张地问道。
“我……没事了。”知行疑惑地看看父亲,忽的发现身边站着的另外一个人,猛地警惕起来。“父亲,他是谁!”
“两个没良心的黄毛小子!”小老头猛地一挥手,两个爆栗同时击在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