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晴朗,天空万里无云,温暖的阳光洒在人的身上。
闹过情绪的小孩,总会特别的黏人。
叶可然没精打采的趴在妈妈肩上,哭红的双眼,甚是让人心疼。
“叶可然,你看这里的风景多美吧,有好多大树,还有小瀑布,空气多新鲜,下来看看好不好。”叶颜溪努力说服死死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儿子,一直扭扭捏捏的拒绝着。
导演藏在身后逗了逗叶可然“带他去附近走走吧,今天不会拍戏,我们还得布置现场,你带他去玩玩,一直撅着小嘴。”疼爱的摸了摸叶可然滚烫的小手“那个什么,没事儿的时候,让腾熠和叶可然多相处相处,培养培养感情,不然拍出的戏情感不到位,这后期没法调的。”
无论现在痛苦还是幸福,曾经的快乐或悲伤,偶尔还是会记起,这种感觉叫回忆。
一路上脚步放的很慢,望着周遭的一切,不知不觉愣在了原地。
叶可然紧皱着眉头,向四周扫视了一番,挡住了叶颜溪吻下来的嘴“桥的那边会有神仙姐姐吗?妈妈。”摆动着脚,示意下去走走。
蹲下身子,让叶可然的脚安全的触及到地上“有神仙姐姐哦,但是神仙姐姐只会和听妈妈的话、不闹脾气、不哭的小孩讲话,但是你刚刚都没有听话而且还哭闹。”
殷勤的献上一吻“那妈妈你不要告诉神仙姐姐我刚刚有哭过。”叶可然天真的擦拭着眼角遗留的泪珠“那我们去见神仙姐姐,我就可以要很多很多东西。”兴奋的奔向铁索桥。
桥的两岸依旧是那一簇簇金黄色的野花,一羽羽轻盈的小鸟,一串串沉沉的铁链,唯一改变的是:曾经的木踏板已更替成透明的玻璃板,景物依旧却人事全非。
腾熠一路小跑,牵住了叶可然的手“对不起,叶可然,叔叔觉得很抱歉,刚刚不应该对你发火,你可以原谅叔叔嘛?”和蔼的俯下身子。
叶可然将目光移向了妈妈,得到叶颜溪应允后,眼神如柔美的月光一样欢乐“犯了错主动承认错误的小孩,就应该得到原谅,你是乖小孩。”
腾熠如释重负的站了起来,用余光看了看缓缓靠近的叶颜溪。
冷漠的擦肩,阳光下的背影也洋溢不出一丝温暖气息。
他两眼直勾勾地望着叶颜溪,宽大的门牙紧紧地咬着没有血丝的嘴唇,被叶可然大力的牵动着步伐。
叶颜溪的脚步越来越慢,面目惨白的紧紧扶着铁锁链,两眼瞳孔放大,脸上冒出冷汗。
无暇顾及太多,腾熠拖着叶可然快步上前,毅然决然的挽住叶颜溪的手 “身体不舒服,还是恐高?”满眼关切的慰问着,用力困住了想要挣脱的身体,紧紧牵起叶颜溪冰冷的手“害怕的话就努力奔跑,因为太累就会忘了那些恐惧。”
铁索桥由于奔跑的冲击,来回的晃动着,“咿呀”的声响和欢笑声萦绕在山间上空。
细细密密的汗珠一点点沁满了额头,然后汗水在背上静静的流淌,止步于一棵年岁古老而且很庞大的树上,树上系满了红色的许愿带。
腾熠将气喘吁吁的叶可然抱上了树下的石凳上“平时是不是锻炼很少,跑这么一小段路就喘成这样,男子汉要多运动,才能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叶颜溪默默的走到许愿锁道旁,慢慢的挪动着脚步,眼睛一动未动的盯着许愿锁,仿似在思考着什么。
腾熠将买来的许愿带铺平在石凳上,叶可然握着笔蹲在地上涂画着愿望。徘徊片刻,站在了叶颜溪身旁,伸出手好奇的翻看着许愿锁上的字迹,慌张的捡起被自己碰掉的许愿锁“叶--只愿分开是我们共赴黄泉--梓,这个愿望真是。”
叶颜溪立马扭头看了看,双眼已满含泪水,以致瑟瑟抖动的长睫毛像在水里浸泡了一样,紧紧咬着的嘴唇也已渗出一缕血痕,一把抢过腾熠正在谨慎挂上去的许愿锁,用力的扔进了前方的悬崖。
“欸,你干嘛,那是别人的愿望,你怎么可以随便给别人丢掉,哎呀真是。”
叶颜溪眼中充盈的泪水,似乎在下一秒就会滑落,然而她却只是悠悠一笑,又将泪水吞回眼眶“许愿锁掉了下来,说明他们的缘分已尽,再挂上去也是自欺欺人,不要给别人留下念想。”
腾熠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绞心疼痛感又再次无端袭来。
叶可然扯了扯腾熠的衣角“腾熠叔叔,我都写好了,要挂到那个上面,腾熠叔叔。”
忧心忡忡的抱起叶可然,不断回头关切着发呆的叶颜溪,来来回回在树下尝试了很多遍,都没能成功的挂到树上“叶可然,要不你站在地上,叔叔帮你挂好了,这样一直仰着脖子好累哦,叔叔脖子有受过伤,所以。”
“可是,刚刚那个老爷爷说要自己亲自挂上去,愿望才会实现的。”叶可然殷切的望着许愿树。
“我帮你挂上去,我就可以陪着你一起实现愿意,你的愿望很快就会实现的,好吗?”征求着他的意见。
盯着手中的许愿带“那你可以告诉许愿树,叶可然要和妈妈还有浩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