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唇分,两个人呼吸都有点急促,甜蜜的相视一笑。
“你是不是饿了,我去问问老板还可以不可以点餐。”腾熠起身关上了窗户。
“还是我去吧,你没看到那个老板看到你时那花痴样,好像。”
“怎么,心里不舒服哦,所有粉丝看到我都是那样,除了你,因为你每次都是吻我。”腾熠风趣的讲道。
“我哪儿有吻你,我可不是你粉丝。”叶颜溪红彤彤的脸蛋上嵌着认真的眼眸“我没有很饿,晚上吃太多会长胖的,我是以为你饿了。”
唇角微微勾起,漾出好看的弧度“那算了,那我先洗澡了。”
眉头渐渐靠拢挤在了一起,眼神中流露出紧张的神色“洗什么澡,不要洗澡。”
望着叶颜溪泛着红晕的脸颊,朝她渐渐逼近,修长的手随意地撑在她一侧的墙面上,微微俯身,低低的笑着,眼里却似笑非笑,嘴角邪邪的勾起,肆意地看着叶颜溪“脸红什么,噢,你在想那什么,哈哈,要不就一起洗澡?”
叶颜溪立即张惶起来,好像身边埋下了一颗□□,局促不安的掉转着脸。
电话突然响起,叶颜溪脸红心跳的推开腾熠,接通了来电。
“叶颜溪,你想我们呢吗?我和浩文叔叔好想好想你。”叶可然甜美的讲道。
叶颜溪满足的勾起微笑“我也很想很想你们,有没有很听话。”
腾熠快步上前,将耳朵凑近了叶颜溪的手机听筒。
“我今天和浩文叔叔有去动物园,好多好多的。”叶可然焦急的将手机扔给齐浩文,抱住了身旁吠叫不止的小狗。
不安的拿起电话 “是那样的,公司的小王休年假全家去旅行了,所以拜托我帮忙照顾一下他的狗,他休完假就会领回去。”齐浩文尴尬的笑了笑“事情都处理完了吧,要不明天我来接你?还是你自己坐车,方便一点,叶可然好像要睡了,回家的时候再聊,挂了。”
“狗狗从哪儿来的带回哪儿去,你们两个真是,我一走。”
“现在这么晚了,送到哪儿去嘛,在你回来之前肯定送走,好了,你快休息吧,行李打包的时候不要忘记东西,你。”齐浩文话音未落,便被挂断了电话。
叶颜溪重重的将手机扔到床上,心中的怒火一个劲的往上窜。
“小孩子都喜欢小动物的,说明他很善良很可爱,不过你脾气真差,浩文哥真不容易。”腾熠坐了下去。
立刻叶颜溪的脸色变得铁青,眼睛闪闪地像是烧着烈火“我说了很多次,不许碰狗,他九个月的时候被狗咬了,差点。”哽咽住话,泪水溢满了眼眸。
“我小时候也被狗咬过,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叶可然作为受害者都不害怕狗,你何必固执的去干涉他对事物的喜好呢,他应该要有自己的思想,不能活在你的摆控下,即使他现在只是一个三岁的小孩。”腾熠微皱着眉头,认真的阐述“我当然也知道我没有资格讲这些,可是,我真的觉得你教育他的方式不对。”静默的走进了洗手间。
听到浴室的哗哗水声,叶颜溪坐在桌前,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拿着遥控器,在桌上缓缓的敲动,眉毛微微皱着,眼神深沉,似是幽谭一般。不一会儿,睡意袭来,抵抗不住的趴了下去。
清晨,叶颜溪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迷蒙的望着沙发上的腾熠,他卷缩着身子,用衣服盖住了□□的上身,应该正做着美梦,眉宇间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归去的途中,叶颜溪和腾熠没有交流,彼此沉默着,像个陌生人,却是最熟悉的那种。
“我害怕失去你,所以沉默不语……”,腾熠认真的聆听着耳机里响起的《明知我爱你》,每个字句都像在表露着自己的内心,冰冷的双眸里溢出泪光。
终点越来越近,汽车越来越慢,悲伤越积越厚。
“我先下车了,你待会儿在出来吧,再见。”叶颜溪强忍着眼泪站了起来。
不舍的拽住了叶颜溪的手“不要告别,因为我还期待见面。”松开手,戴上口罩,压低了帽子,腾熠默默从她身旁走过。
齐浩文焦急的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得知叶可然已经安然睡去,舒心的走进了办公室。
“齐总,浩森集团的余总在办公室等你,我本来。”秘书推开了门。
礼貌的相视一笑“没事儿,你先出去吧!”齐浩文轻声的叫走了秘书。
“齐总您好,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余琴急忙起身,友好的伸出了手。
客套的握了握手“您好,余总。”齐浩文坐了下去。
“早就听闻齐总是个才华横溢的年轻才干,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齐浩文勾起了一丝微笑“余总过奖了,据我了解,我们两家集团不存在竞争或者合作的关系吧,您今天亲自过来是有什么指示呢?”
余琴笑容里满是冷意,优雅的端起咖啡,浅浅的尝了一口“我一贯的风格都是开门见山,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诧异的目视着余琴“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