屐舞正式开始了。
此刻,在她的脑海里冒窜出来的是范二楞,他在飘花如雨的粉浪下跳舞着木屐舞。
他紧跟着脑海里范二楞的舞步,也纷纷跳了起来。
“什么啊,还说有多好看,原来也不过如此。真真浪费了我的赶路费了!”
当所有男子都在垂涎美色,瞠目结舌的时候,他抱怨了。
“公子,是不怎么好看。都没有舞娘跳得好呢。”
他低下头,正准备离去的时候。
西施还是过于紧张了。她竟然在跳一个腾空跃起的动作的时候,把脚上穿着的那个木屐给踢飞了出去。
“什么来的?高空杂物啊?”那位男子的后脑勺被木屐给砸中。
他回过头来,往十二丈高的危台看上去。
这会儿,西施似乎更加自信了。
她把另外一只木屐也脱了放在一边,然后踮起脚尖,很自信,很愉快地跳着“芭蕾木屐舞”。
“西子真厉害啊,又创作出了一个新的舞步了!”
台下赞誉声不绝于耳!
那位男子,远隔着十二丈高的危台,傻愣愣地看着翩跹起舞的西施。仿佛这世上所有的光芒都聚焦在西施一个人的身上一般。
他傻了吗?快了!
他只是心被掏空了,又瞬间给填满了。他腾空飞起,青袍飘曳,在黑夜中划出一条碧青色的光芒。他顺着西施刚刚拿着的绳子飞上了高台。
他伸出修长的手去拽住正原地旋转着的西施,一手把她搂入怀里。
他粗壮的胳膊紧紧地抱住西施。然后很轻很轻地在西子的耳蜗上说了句:
“美女若如斯,何不早入怀?”
台下一片哗然。
范蠡眼瞅着西施被其他男子给揽入怀里,心里只蹦跳,怒火冲天,也从低处飞上了高台,在八丈瀑火上,把西子给抢了回来。
范蠡抱住西施,想要抱着她飞下那个高台,远离这个纷繁的俗世。
那位男子,伸手去想要再次搂住西施,却没有范蠡的速度那么快,他只扯下了西施脸上的那个面具。
看着西施被另一个男子抱着从高空上飞下。
他的心好似又一次被掏空,他冷冷的笑了笑,眼角的寒气可以杀死整条苎萝村里所有的人。
然后大声的喊了句:“我是夫差!”
不知道顾长安有没有听到夫差高喊的那句话。
范蠡听到了后,在坠落地上之时回头去看了眼那个名为夫差的男子。
他抱着西施,越过人海,越过人世间所有的所有,来到了一个黑森森的小松林里。他牢牢地抱住怀里的西施,牢牢地,死死地,紧紧的,不留一丝缝儿。
“你是谁啊?”顾长安迟滞了下,推开范蠡问。
范蠡把脸上的假面具给摘了下来。
俊朗的脸庞在月光的清辉下更加白皙胜雪了,他一双如漆的长眸情深款款的直直的看着西施。
“我还以为你认得出我呢!”范蠡嘴角微勾笑了笑。
“啊!是范二楞你啊!”西施喜出望外,跳跃了起来,伸手去捏了捏他的鼻尖。
“看见你真是太好了,我找你有事啊!”她灿如朗星的眼眸子发出迷人的光芒,能让所有的人都为之耳热心跳。
“西施小姐,找我何事?我自当为你效劳。”范蠡伸出手把西施揽入怀里,刚刚只顾着把西施给抱回来,却忘记了好好犒劳下自己,现在,他存着私心,再一次揽西施入怀里,可以很真实的感受到西施的存在,她的肉感,她的气息,她的体香,范蠡都可以很自然的感受到。这一刻,周遭的空气似乎都腻歪的凝滞了似的,范蠡的呼吸都微微窒息了。
“这里不方便,我们先回我的家里吧。”顾长安看了下四周。
范蠡和西施回到西施的住宅,走进了西施的卧房。
他真的是夫差吗?吴国的夫差吗?这句话一直盘绕在范蠡的心里。他紧蹙着眉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心里像扭着麻花一样。
一进房门,在范蠡还低头沉思夫差为何来越国的时候。
顾长安利索的把身上穿着的衣服一件件给解了下来,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单衣走到范蠡的身前。
范蠡低头看着穿着白色单衣的西施,竟然愣怔了下,把头给抬了起来。
他目瞪口呆,他心如火焚,他已经呆愣的像个傻子了。
这一瞬间,他只能是傻子……
顾长安伸出修长白嫩的手,去抓起范蠡有着老茧的手掌。
这一刻,他的心空了。
顾长安拿着范蠡的手放进自己的单衣里面,他的手掌触摸到西施嫩滑的皮肤。
还有……
还有她那如同波涛一浪接过一浪的乳~房 。
“你怎么不摸啊?”西施蹙着眉尖不解的问。
摸?范蠡呆若木鸡,面红耳赤,心里飘飘然。
摸什么?
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