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城的冬日要比一些内陆城市来的温暖,可是今日却寒冷异常,朔风凛凛,冷冽彻骨。
明漪站在市中心那所谓的商业巨擎“千宇”大厦顶端,纤细修长的手指不短摩挲着手中的热水杯,秋水般的眸子凝视着远方无半点波澜。
“赵月华,来了就不要再躲闪了。”明漪眉头微微蹙,空气中那若隐若现的玫瑰香水早已暴露了她的踪迹。明漪回过头看见那打扮稍显庸俗的落魄贵妇,惨白着脸双手紧扣着包包,目光似一双剜刀想把此时她对面的明漪剜下一块肉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赵月华歇斯底里地朝明漪咆哮,而此时明漪却觉得这个场景如此讥讽,这句话应该她来问才对。明漪平静地喝了口水,缓缓开口,说:“方敬亭自己太过贪婪中了圈套出了事,如今需要你这位贤妻出面摆平?这又干我何事?”
“你就这样对待你的好朋友?”赵玉华一把拉过明漪的手,热水洒了一地二人也未发觉,看着赵月华双眼中的诚恳,明漪再一次心中有些动摇。“好歹,敬亭也是你曾经爱过的人。”可赵月华此句一出,明漪那复苏的心再一次变得冰冷,过去不堪的回忆再一次令她冷酷无比。明漪的手从赵月华手中抽出,说:“你还是和方敬亭离婚比较好,至少他还有些资产未被冻结,你现在离婚还能拿到一笔钱,否则等到他越陷越深你什么也夺不到。”
“明漪,你非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我知道,是我与敬亭对不起你,是我当初逼他抛弃你,可是你能不能放过我们?”看着赵月华此时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明漪心里一片悲凉,明漪敛下眸子,说:“他既然选择了你,我又何必留恋,今日他落到如此地步并非我私心报复,是他自己无能,商场如战场,你难道一点都不明白么?”赵月华此次的脸已经扭曲到不能附加的地步,她的骄傲,她的自尊怎么能轮到旁人说她的不是?怎么能轮到昔日的手下败将贬低自己?
“你这是嫉妒我!明漪,你嫉妒我得到方敬亭的爱,你嫉妒无比你有钱,比你家世好,你是嫉妒我!”赵月华冲明漪喊道,她此时看见明漪依旧平静的神色心里嫉妒到发狂,为什么?她只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凭什么,凭什么到现在比她要好?而明漪此时心里又何不是一腔愤怒?她赵月华什么都要最好,别人比她好,她就抢,抢不到便毁了,从前二人是朋友,她从未计较这些事情,可是如今她却发现赵月华的嘴脸是如此的恶心。
“我该感谢你才是,若不是你嫁给方敬亭,今日,空怕是我在不知道的地方正低声下气的求别人。”明漪觉得风吹的也有些冷,准备不再理会赵月华,正打算走,赵月华一把扯住明漪的胳膊,恶狠狠道:“你就不怕到时候大家鱼死网破么?”
“鱼死网破?”明漪冷哼,“我明漪孤家寡人一个,鱼死网破我怕什么?”明漪一想到过去,就无比痛苦,而此时赵月华想到什么疯癫大笑了起来。对呀,明漪都孤家寡人了,她赵月华也已经走投无路了何不多拉一个人陪她痛,陪她疯?
“哈哈哈哈啊哈哈,我忘了,当时我为了挑拨你和方敬亭,故意在学校散布你和你导师有私情,结果正好赶上你爸妈来看你,结果伯父听说当场脑溢血,后来又听闻你跟一个富二代纠缠不清败坏门风,结果正在重症监护病房的伯父撒手人寰。你母亲将你赶出家门,断绝了关系。你说你都这样了,还回学校干嘛?害的敬亭还跟你藕断丝连。”“你自己龌龊也别把别人想得如此肮脏!”明漪一想起方敬亭那欲脚踩两只船的嘴脸胃里就一阵翻滚恶心。
“就是你不要脸!你为什么不走得越远越好?非要我找人把你和你导师一起下了药,找敬亭来捉奸?!”赵月华把当初的事情真相说出来的时候,明漪已经呆了,原来原来都是自己的朋友背叛自己,她却傻傻的认为自己识人不清,错认了导师,被逼的不得已远走他国,直到导师也因此跳楼自杀传来时她才醒悟。
“啪”的一巴掌明漪狠狠地打在了赵月华的脸上,心里已经愤怒到极点,她不会放过赵月华的,她不会,她既然如此看重钱财,那她一定会毁了那些。可是,就在明漪准备抽身离去准备之后的报复时,赵月华一头撞向明漪,吼道:“去死吧!”明漪混乱中紧抓住赵月华,不知谁脚底一滑二人的身影冲向了大厦边缘……
……
月光透过窗格撒在绣了青竹的云纱帐面上,花梓瑜睁开眼,闷热的空气使她早已香汗淋漓,连梦里她都无法安生。
一转眼,明漪以花梓瑜的身份在这个皓风国生活了五年,五年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至少让她了解了这个世界。这皓风版图不如中国古代鼎盛时期的大,但是一定比宋朝版图大,繁荣程度似唐朝,手工业的发展却比宋明清时代来的更加兴盛。热醒了的花梓瑜怔怔地出神,前世的是犹如昨日才发生,再回头早已物是人非。
“绯云。”花梓瑜唤了声守夜的丫鬟绯云,绯云从外间轻声进来,端了杯凉茶撩起帘帐递给花梓瑜,这样的事自从回了这开国公府已经发生数次,花梓瑜接过凉茶喝下肚说不清的舒爽。绯云拿起床边的团扇缓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