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与穆霓凰大概是全国公认cp吧,进宫没几天就被下旨成婚了,金陵人喜闻乐见啊。晋阳长公主更是喜出望外,已经开始让全府上上下下开始筹备了。
少帅比皇子小两岁都快要成婚了,那么皇子还远吗?
嗯,男神就要结婚了,想想还有点伤心呢……这种感觉,就是要嫁女儿的感觉呢……虽然距离皇子殿下被赐婚还有些时日呢……
一定要给男神找个女神!嗯!
于是柳浅把两个小屁孩交给了林殊照顾,自己一个人每天早出晚归,揭开了京城所有贵族小姐房顶的瓦片,用法术把她们的样子都画在了纸上。
“哈~清和,起床练功了。”柳浅走到王清和房前,伸了个懒腰说道。
林殊早上也有起来练剑的习惯,只是之前柳浅早出晚归一直没有碰上,这次碰上了柳浅,自然要问问她这几天在干嘛。
“我吗?我这两天……诶,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林殊翻了个白眼,“别说我了,这两天母亲也在问好不好?”
“哦……其实也没什么事。小事而已。”柳浅转移话题道。
“还有,你连头都不梳就泡出来了吗?!”
柳浅揉了揉自己睡觉时被自己揉的乱七八糟的头发,“忘了。”
林殊:“……你的头发是被马啃过了吗?竟然还分叉。”
“不知道……”柳浅有些困惑,“哦,我昨天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见我变成了一匹自由的马,在草原上飞奔,跑的跑的我就饿了,然后我就开始吃草,然后……”
林殊:“……我现在知道你的头发是什么情况了。”
王清和迷迷糊糊地走了出来,脸上还红扑扑的,揉了揉眼睛。
柳浅把冰凉的手塞进他的领子里,王清和一下子就清醒了,“嗷”地叫了一声,立刻就清醒了。
“对了,殿下什么时候来啊?”
林殊疑惑地看了一眼柳浅,“殿下?什么殿下?”
“就是皇子殿下呀。”
“哦,你是说景琰呀,直接叫他名字就好了,否则我都不知道在说谁。”
柳浅用一种看智障的鄙视眼神盯着他。
“……你这么关心他干什么?”林殊用一种暧昧的眼神看着她。
柳浅:“林殊,你长针眼了?”
林殊:“……”
“我就是问一下,你不愿意告诉我算了。”柳浅哼了一声,牵起王清和的手走到院子中央,对他说道:“先从蹲马步开始,吃早饭的时候我叫你。”
王清和乖乖地点点头。
“好吧,我错了,他一会儿就来,我打算和他商量商量最近去哪儿玩。反正最近皇帝舅舅已经封印,没什么事情可做了,正好出去玩。”
“玩?”柳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去逛庙会吗?”
“你怎么知道的?”
“殿下告诉我的,说这几天有庙会,让我多住一阵子。”
林殊暗中翻了个白眼,景琰也真是的,留个人还拐弯抹角的,直接冲上去爷们儿点表白不行吗?
“小殊,姑姑爱你,你知道吗?”
林殊:“……你能不能别说这句话,你一说这句话我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柳浅撇撇嘴,“你不是东道主吗?带我玩一玩不行啊?这样吧,我以我的名义邀请霓凰出来玩,到时候你只管和霓凰约会,我呢,就带着长言和清和逛街,我可是你忠实的僚机。”
“……僚你个头。”
“喂,你还想不想和霓凰在浪漫的灯火下约会,互诉衷情,发誓要共度此生,举案齐眉了?”柳浅说得一套一套的。“否则,成婚前你是别想和霓凰见面了。”
林殊咬了咬牙,“行!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许来捣乱!”
“欧了!”
“……欧你个头。”
萧景琰是在林府早膳之后来的。
林殊坐在一旁看着兵书,柳浅哄着柳长言喝他最讨厌的茶水,王清和蹲了近一个小时的马步,正捧着一本书识字,遇到不会念的就问一旁的柳浅。柳浅“左拥右抱”,心中莫名生出了一种又当爹又当妈的欣慰感觉。
萧景琰有些愣愣地看着柳浅,只觉得此时的柳浅更加动人。
“景琰,你来啦。”
“殿下来了?”
萧景琰缓过神来,点点头,“嗯。”
“怎么心不在焉的?”林殊有些奇怪地看着他。
“最近益州出了些问题,似乎是有瘟疫流窜,父皇打算派我去解决。”
——益州距离金陵不远,若是瘟疫从益州传到金陵可就不好了。
林殊有些惊讶,“瘟疫?冬天?”
“是,因此父皇很惊异,派我去处理。”
“冬天怎么可能会有瘟疫?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
啥?瘟疫?林殊去了这年还过不过了?
柳浅迟疑了一阵子,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