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安,学生会各部门部长已经全部就位了。”
路明非点点头,接过了伊莎贝拉整理好的文件夹,翻阅了几页企划。帆船比赛、舞会、cosplay展、庆祝派对……学生会的生活真是丰富多彩,路明非默默槽了一下,派对庆祝什么,最近没发生什么可喜的事吧。
“这是这个月他们希望有的日常活动?派对要庆祝什么?”
“都是各部门所需的内部活动,party是大家一起策划的,希望能给您一个满意的庆祝活动。”
“我最近没发生什么好事。”他看了看表,还差几分钟就位。
“您不是有孕了么,我们提议以‘学生会狮心会百年恩怨冰释喜结连理’为主题来场联谊。”女孩笑意满满。
路明非“啪”的一声阖上文件夹,脸色铁青。我去你妈什么玩意儿,前半句话你敢不敢再说一次?他阴沉着脸问道:“我有孕是从哪儿听来的?”
“呃,因为……校内不是流传的很嗨吗……您也没阻止……”
伊莎贝拉欲言又止的样子简直是压弯路明非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眼里有三分不解七十分欣喜,如果不是碍于上下有别,她可能会欣慰长叹,辛苦培植的白菜终于被猪拱了。咳咳,楚会长不是猪,不能对狮心会带成见。
姑娘你重点错了吧。路明非在心里呐喊,谁给你的勇气相信这么不科学的事?
“谣言也能乱信?”路明非从文件夹里扯出那张计划表,抖了抖,话音里不自觉带了怒气。
“这,您还是会议上申明吧。”伊莎贝拉认真觉得,不能让主席知道,今天会议的中心思想都围绕这件事。
“好吧。”有脾气也不能对着女孩子发火,要绅士。
是时候考虑购置搓衣板和方便面了,路主席。榴莲更是上乘佳品,来两个吗?
楚子航打了个喷嚏,有种不祥的预感,接着他收到了恺撒的电话。他按了三次拒接,对方依然锲而不舍,终于不堪其扰地拿起手机。
“你还挺能干的嘛楚子航。”不着调的语气,回意大利几个月似乎不仅更野了,快浪起来了。
“谢谢,我是比你能干。”他在最后两个字上咬了重音。
恺撒被噎住了几秒:“真不想承认,我把这么□□的人视作对手至今。”他记得楚子航是个禁欲的杀胚……似乎。
“彼此彼此。”
“你很欠揍,我告诉过你吗?”
“挂了。”
“别!等等!”恺撒原本打算绕几个弯子,毕竟这件事他真有点不能直视。他是个思想开放教养良好的贵公子,又不是农村里的大爷大妈,对楚子航和路明非那档子事接受很快,可如今发生的,真脱离他的知识范畴了。
“你真把路明非肚子搞大了?”还是打直球舒爽。
楚子航转转钢笔,又握着笔末端敲了两下桌子,人倚在椅子靠背上:“你以为呢?”
恺撒把手机摔出了阳台。
这事闹得比想象中大。
路明非上完课没去学生会,直接回寝室开了瓶酒。妈蛋喝下第一口的时候还犹豫了,路明非你是不是被环境洗脑了真以为自己有了?他在心里暗骂道,一杯仰头灌完,他喘着粗气,怒火中烧。
天色暗的很快,路明非喝的也很快。他酒量不行,楚子航一向不许他喝度数太高的,偶尔两人都在场时敬给他的酒也大半会下楚子航肚子里,他也不逞强,随楚子航显摆男友力。可今天是个例外!刚刚他去食堂想买瓶伏特加,居然被驱逐了,以一副“都是为了你好”的慈祥神态。所以他回到寝室先扫荡出来所有的啤酒红酒,度数不高总聊胜于无,一杯接一杯囫囵灌完好几瓶。
以至于十点多回来的楚子航,一开门全是酒味,没开灯什么也看不见。摸索着按开开关,昏黄的灯光下,路明非趴在桌上睡的正酣,边上好几个空酒瓶胡乱摆着。
这样睡对颈椎很不好,且压迫心脏。他把刀放在玄关,走过去把路明非横抱进卧室,再出来收拾路明非糟蹋的一片狼藉。把垃圾拎出去再回来,路明非一副神智不清的样子靠在门边,歪头看他,懒懒地打个哈欠,道:“回来了?”
“嗯。”楚子航点头,故作淡定地搂住路明非的腰往屋里走,喝醉酒的路明非自然地偎进他怀里。路明非至今也不知道自己喝多了以后有多黏人,当然在楚子航的威逼利诱下,他也很少有机会。与平日彻底相反的样子,温顺乖巧,楚子航不希望被他人看到。
事实上,只有你一个人认为充满诱惑,完全没必要担忧呐,楚会长。
“师兄你和我说实话,”路明非揉揉眼睛,眨巴眨巴,把楚子航的手从腰上抓下去,往床上一坐,“你怎么买通他们的?”
楚子航顺势躺到床上,紧挨着路明非,然后路明非整只扑到他身上,憨笑道:“嘿嘿,让你早上压着我,重不?”
“不重。”
路明非无趣地摸摸鼻子,把头埋进楚子航颈窝,像只小狗一样嗅呀嗅,楚子航却并不讨厌,反而把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