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半山腰的豪宅里,灯火通明。仙道来了有一会儿了,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流川只是一味的瞪着他,久久无言,似是要把什么看穿。来的路上,两人也是话不多,尽管仙道打趣的说东说西,流川只任那张冷脸绷着不发一言。
“我说、、、、”“十一年前你为什么不辞而别?”两人几乎同时开口,流川开门见山的打住了仙道没正经的开场白。
仙道挑挑眉:“都十一年了啊?流川,你居然没变。”
流川冷眼瞪过:“回答我的问题。”
“别说你一直在找我?”
“没有!”
“那不就结了!你出了那么多钱,就是为了问这个?”听到的答案是失望的,仙道早已料到。笑着靠近些,他勾起流川的下巴。“你可知道,如今的我是什么身份,你我再见,可不是叙旧的啊,流川!要做什么就快点,我可是连场不休。”
说着,唇又近了些,轻轻道:“想怎么做?”
流川不说话,也不退避,依然瞪着他。
捏在冷峻人儿下巴上的手微微有些颤抖,那双冷瞳,一如从前。仙道又向前挪了挪,先试探着亲了亲那薄唇,谁知贴上之后就像着了魔似的,狠狠吻下,欲罢不能。流川也不躲,任他深深掠夺。只是那双冷眼,不曾闭上,直勾勾的看着吻的投入的人,有些笨拙的配合着他的急切。
这下,倒是换了仙道一脸茫然加惊讶,忽的推开怀里的人,他气息还有些乱:“为什么不躲开?”
“为什么要躲?”流川冷冷的问,“是你先说喜欢的。”
仙道愣住,接着又挂上了那种机械化的笑容,起身,他整理装束:“流川,到此为止吧,别再见了。这么多年了,我也没想过会再遇到你。”
“站住!”不大的声音,却格外清冷,仙道就老老实实的不再移步。“你不做完你要做的事吗?我可是付了钱的。”
仙道身子一僵,随后又是一副不在乎的语气:“你那么想让我压在身下?”
流川别过头:“做你这行也能挑三拣四的?”
“是啊,我有权利选择不接你这个客人。”仙道转过身,表情极为严肃的看向还坐在沙发上的人。“流川,别闹了!”
闹?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流川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闹了。冷眼看过:“仙道,我包你!”
“呵呵~你这是要给我赎身?”
“你可以做很多事情,不必非此不可。”
“流川!我高中都没读完。”留下这句话,仙道笑着开门而去。
十一年了,他到底还是不懂人情世故,真是活得让人羡慕嫉妒恨的呢。
又是一个夜幕降临,一夜风情人声鼎沸,纸醉金迷。
不算寂静的角落里,流川一个人占了一张台面,等了许久的人迟迟未来。
“这位先生,抱歉啊,仙道他抽不开身,那边有客人要他陪酒,您再稍微等一下。”说话的人,是这的经理。当然,经理是好听的称呼,放在古代,这叫老鸨。
“好。”淡然的连眼都不抬一下,流川继续喝着酒。
经理陪着笑要离去,流川突然把人叫住:“他,做了多久了?”
他?想了半天才敢肯定这个他是指仙道,经理算了算说:“差不多11年了,那时还是个学生,未满十八岁,我给办的□□,仙道一来啊,可真是撑场面,一时间座无虚席、、、”
“是被拐卖的?”流川打断男人的废话。
“客人啊,您可别这么说啊,我们这绝不强买强卖,来着皆是自愿,仙道可是自己签的卖身契,当然我不能给您拿来看、、、”
“知道了!”流川不想听了,因为他知道不可能从这个老鸨嘴里听出来仙道出来卖身的原因。连越野都不知道的事情,这些唯利是图的人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先生,我看您很是面熟啊。”男人不识相的继续套近乎,“您是,您、、、打nba篮、、”
“钱!”扔下几张钞票,流川冷冷瞥过另一张桌子,那里,仙道和一帮老女人喝的正欢。
“谢谢~您慢走,下次来我让仙道无论如何都先陪您、、、”
听不见后面的人说些什么,流川的背影孤寂冷傲。
“行了,他走了!”男人身后,仙道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过来。知道是他,男人笑着说,“奇怪了,要什么有什么的人,你居然不搭理?”
“以后他来,就说我没空。还有,不要再说那么多我的事。”
“行了,我知道怎么做,你的事我一共也就知道刚才说的那些。哎,他被你这么冷着,想是不会再来了吧。”
也许吧,仙道没接话,看向那扇关上的门,心里充满矛盾。
流川回到家里已经是半夜,门口有两个焦急的身影徘徊,一男一女。看到他回来,都恨不能扑过来。
“流川,你去哪了?”泽北抓着他的胳膊,很紧张的样子,“我跟晴子等了你一个晚上了,差一点就要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