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还是先把卖身契赎了回来,然后拉着弥生去找了那个眼镜男。人自然是老老实实的把支票还了。弥生握在手上,眼神空洞。
“为什么会是他?”
想了千万种可能,女人都没有想过仙道所爱居然是个男人,而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曾经文章里列为仙道劲敌的流川枫。
“弥生,回去吧。”仙道此时的心情无法形容。“如果不是他,我也不知道还会是谁了。”
听见他略带宠溺的回答,一颗心直接被击碎,弥生笑了笑:“仙道,别后悔!”
女人乘风而去,远离了一夜风情。
“仙道,你真是个多情种子,风流薄情啊。”眼镜男撇嘴,“你这一走,多少男男女女要哭倒在我们一夜风情大门前啊。”
“是吗?那太好了,你赶紧联系医院,做个中介,问他们要回扣,把昏倒在这的人统统送去治疗,顺便积德了。”仙道玩味的说着。
“哎,到底是谁给你赎的身?”男人很八卦。“不,应该说,是什么人,能让你仙道彰心甘情愿的被赎身。”
“这个、、、、无可奉告。”仙道笑着推他一把,“回去吧,再跟着我走,就走到家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也暗恋我。”
“我呸!”男人啐一口,“对于你这种不挑客人无比滥情的家伙,我最怕的是得病。”
“哈哈哈哈,好好好,祝你健康!”仙道摆摆手,“再见!”
再见,再也不见!嘴上不说,心知肚明,彼此!
踏进那栋别墅,五光十色。流川能有今天的成就,都在仙道意料之内,他理当生活无忧。
客厅里,传来饭香,餐桌上,是意大利面。流川早已洗过澡换了居家服装。
“不赖啊流川,会做饭了。”仙道笑着坐下,对着盘子嗅了嗅,“有长进。”
白他一眼,流川没说话,自己本来就会做饭,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干嘛这样看我?”起身就往流川身上搂,却被躲开了。“干嘛啊,还生气?”
晃晃他,某人其实挺开心:“好大的醋味,我怎么不知道意面需要放醋?”
“还放了□□,你怕啊?”
“你谋杀亲夫啊,流川。让我抱一下,死也值了。”
“哼,还没抱够?我当有人不会来呢。”
“真是不诚实,那还做面给我吃?”不管他让不让,仙道狗皮膏药般的贴过去,“再说了,钥匙都放我口袋里了,我不来那才真是找死,对不对,我的流川?”
冷脸颇为得意:“算你识相。吃饭吧。”
“我先洗澡吧?”口气暧昧至极。
“随便!”流川的脸早已红透。
“其实打完球的时候我去洗了个桑拿,不洗也行哦。”
“随便!”
“流川!”轻轻唤着,把人的脸扭转,唇就抵在耳边,蹭来蹭去。“你不介意吗?”
“什么?”
“你说呢?”
流川瞪过去:“介意又怎样,时间不能倒退。”
“我喜欢你介意!”轻轻的吻上那张薄唇,静静的感受着他的回应。
悠长的吻炽热缠绵,手也没闲着。交缠的身影几乎是滚去卧室的,到了床上,两人早已是衣不蔽体。
“流川!”轻吐他的名字,吻如细雨点点落下。被挑起欲望的人,只能随之任之,遥相呼应。
只是让流川奇怪的是,对于床递之事,这个原本应该轻车熟路的男人,似乎也不是太熟练,还跟自己一样显得笨拙紧张。
终于在仙道的手掌抚上自己□□灼热之时忍不住出声斥责:“你、、、你轻点、、、”
“弄疼你了?”仙道亲吻过去,撩起流川额前刘海,“我尽量轻一点。”
流川一脸迷茫。
一场肉搏折腾了近一个小时,光前奏就用去55分钟。最后的过程不仅疼痛且没有丝毫快感,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人,进入没多久后就一泄千里。
“流川!”推推用被捂着脸的人,仙道的声音腻歪到极点。
“别碰我!”除了疼还是疼,除了脸红还是脸红,被子里的空气更是燥热,流川觉得自己快被他折磨疯了。
“我不是故意的,流川!”耳鬓厮磨着,任被子里的人怎么推,都不放弃。“一回生二回熟嘛,下次就好了。”
被子里久久没有回应。
“流川、、、出来了,别没疼死先憋死了。”使劲的扒着被子,被子里的人就死命的拉住被角。
忽然一下子失去了力度,流川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似的刷的松开了手,猛扯被子的人被闪的不轻,连人带被滚下了床。
“流川、、、、、、”假装委屈的趴在地上,仙道眉开眼笑。“不带你这样的,松手也吭一声啊、、、、”
“喂!”从高处俯视下去,流川表情严肃。“你留着这清白之躯给谁呢?”
“想明白了啊,我还以为你当我是纵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