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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不该对准老人、孩子、抱着襁褓的女人。

    他可以容败军之将，容降卒之懦，容乱世之错……唯独容不下，把人当牲口宰的狠。

    骂声震天，一句句砸在青砖地上，也砸进所有人心里。

    李懋和关谨的脸霎时惨白，额角渗血，可比起皮肉之痛，更让他们难堪的，是关谨方才那套“替天行道”的说辞，此刻全成了打脸的笑话。

    他们算哪门子正义？街坊邻居心里没数？

    “乡亲们……”

    见两人被骂得抬不起头、踹得站不稳，李宣终于开口。

    场子安静下来，人群齐刷刷望向他，眼巴巴等着下文。

    “这俩人，该剁成肉酱。”

    “不止他们，所有祸害凉州各郡、糟蹋老百姓的叛军，个个都该剁！”

    “他们自己该死，家里人也一样。”

    “今天，我李宣当着大伙儿的面撂下这话：这两人，必须死；他们的家眷，一个不留……男的女的、老的小的，全按军法办。”

    话音未落，他抬手直指地上跪着的两个脑袋，声音沉得像砸在地上。

    “将军英明！”

    “李将军英明！”

    “早该死了！”

    ……

    喝彩声轰然炸开，一浪高过一浪。

    李宣没多废话，腰间刀“唰”地抽出，手起刀落……

    关谨人头滚地，血喷了三尺远，尸身软塌塌瘫倒。

    旁边李懋当场抖成筛糠，裤裆湿了一片。

    【击杀叛军军师【关谨】，获得全属性+30，黄金30两，寿命+30天。】

    【奖励：一阶宝箱x1】

    ……这军师虽没带兵冲阵，但运筹帷幄也算实权人物，给的点数，够得上一个行军总管的分量，值。

    收拾完关谨，李宣转过身，慢条斯理走到李懋跟前，刀光再闪。

    “咔嚓”一声脆响，人头落地。

    【击杀叛军行军都管【李懋】，获得全属性+40，黄金40两，寿命+40天。】

    【奖励：一阶宝箱x1】

    两人都是叛军里跺一脚晃三晃的角色，亲手宰了，奖励自然厚实。

    “杀得好！”

    “李将军硬气！”

    “该杀！该杀！”

    看着两颗血淋淋的脑袋，围观百姓拍手叫好，嗓子都喊劈了。

    等声浪稍落，李宣又开了口：“两位首恶是伏了法，可降卒里还藏着不少刽子手……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手上沾着血的，一个都不能漏！”

    “我已命麦孟才将军牵头彻查。乡亲们若认得谁干过缺德事，尽管去降卒营指认。只要坐实了罪证，不管是谁，军法伺候，砍头不饶！”

    话音刚落，麦孟才大步上前，嗓门洪亮：“大伙儿放心！我麦孟才说话算数……畜生绝不放过，良善绝不冤枉！这一仗抓了近万降卒，里头有不少是被抓来的壮丁，没杀过人、没作过恶的，查清就放人！”

    “要是谁家儿子、兄弟在里面，只要干净清白，立马回家！”

    “至于那些手上带血的混账？……活不过今晚！”

    人群又是一片沸腾。

    这时节，李宣收拢民心的戏，差不多唱到了收尾处。

    “福禄城遭叛军洗劫，多少人家被抢光了钱粮，饿得前胸贴后背。”

    “我这就从军粮里拨出一批，发给全城百姓。不敢说让大伙儿吃饱，至少能撑过眼下难关，保住性命。”

    “这事，由我亲卫队亲自盯着，一粒米、一文钱，都不许克扣！”

    消息一出口，欢呼声几乎掀翻屋顶。

    老百姓记住了：这李将军，真替他们报了仇，还把军粮拿出来救命。

    李宣侧身半步，徐茂公与魏征刚赶到，两人目光一碰，心照不宣。

    ……

    “从今往后，”

    徐茂公压低声音，“福禄城的民心，就是主上的。”

    “嗯。”魏征点头，眼里有光，“路才刚起步，要做的事，多着呢。”

    他们心里门儿清：李宣这一整套，没提半句朝廷，恩惠全靠军中自掏，杀的是民愤滔天的逆贼，报的是百姓心头的血仇……这才叫真正笼得住人心。

    待人群散去，一行人重回县衙大堂。

    张掖郡的官吏们闻讯赶来，衣冠整齐，满脸敬重。

    “将军神威！”罗松拱手，语气诚恳，“三日破城，二贼授首，快得让人不敢信！”

    “有将军坐镇，凉州诸郡，必定光复！”

    李宣端坐主位，神色肃然：“此战之功，不在一人，在全军上下同心。”

    “单雄信、尉迟恭，功居首功……单将军擒获二逆，尉迟将军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