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商知然用过晚餐后乖乖地去洗了澡,然后笔直地坐到沙发上等待着。
他总觉得自己这个样子特别像是等待宠幸的妃子。
商知然为自己的想法忍俊不禁。
他可不就是在等着苏维尔宠幸嘛,不过他不是妃子,因为他连个名分都没有。
苏维尔将手上的书放到一边:“过来。”
商知然屁颠屁颠地过去。
系统啧啧道:【你不是妃子,你是太监。】
商知然:“......”
话说回来,那天晚上之后,他以为苏维尔应该对自己稍微敞开了一点心肺才对,然而事实上,苏维尔对他的态度和之前什么区别,甚至更加冷淡了,每天公式化进食,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不会跟他说。
今天也是一样。
下颚被发梢擦过,平静的湖水被蜻蜓点点掠过,商知然心猿意马,下一秒钟,难言的酥麻感从四肢百骸汇集到被牙齿刺入的地方。
商知然想要抱住苏维尔,不等他有任何的动作,苏维尔吸完血后快速抽离:“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