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杜若的示警,知道不好,连忙使劲儿的狂砍一刀,将那名暗影卫逼退,然后转身,立刻便看见唐黑鹰又如那日一般狂魔般的冲来。
当!第一刀,方落雁的横刀斜撩,一阵巨震,方落雁咬牙坚持了下来,当!第二刀,方落雁斜立长刀挡在胸前,被唐黑鹰一刀劈下连人带刀连退三步,被直接顶到了墙壁上,当!火星四射,第三刀,方落雁举刀上架,死死的护住头顶,但人已经被压的半跪了下去;唐黑鹰狞笑着抽刀直捅,方落雁大骇,连滚带爬的滚了出去,唐黑鹰便一刀狠狠地捅进了墙壁里,劲风激荡,将他的面巾也刮掉了,他也不管,只顾又拔刀出来直追过来。
格桑拉姆见了,连忙过来想帮方落雁,不了弯刀刚一递出便被唐黑鹰随手一刀将弯刀削的不知道飞哪里去了,格桑拉姆大骇,尖叫着跑了开去,唐黑鹰也不去管她,只管狞笑着向方落雁走来,疯魔的笑道:“姓方的,你抢了我的女人,又把我的腿弄瘸了,这辈子我恨不得扒你的皮,吃你的肉,你就给我去死吧!”说着又是一刀砍来。
方落雁的双手虎口已经被震裂,鲜血不住的流了下来,但却依旧咬牙将横刀劈了过去,当!的一声巨响,方落雁的长刀竟被唐黑鹰一刀劈飞了出去,唐黑鹰不由哈哈大笑,怒叫道:“方落雁,你就去死吧!”说着,狠狠一刀劈下。
方落雁已经在墙边,躲无可躲,却死不认输,拼命的冲了上来,想抱住唐黑鹰肉搏,唐黑鹰却又哪里能让他如愿,哈哈大笑一声,退步后撤改劈为刺,就想一刀将方落雁捅个透心窟窿,刀长臂短,方落雁再无他法,只得闭目等死。
突然一条人影飞速的撞来,一肩便将方落雁远远的顶了出去,同时,手中剑奋力的向前刺出,噗!一声轻响,唐黑鹰的刀和杜若的剑同时刺穿了对方的胸膛,唐黑鹰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杜若,不甘的道:“师……师妹……”然后仰面栽倒,再无声息。
呯!方落雁给撞个大跟头,爬起来一看,不由亡魄大冒,连忙跑过来抱起已经浑身是血的杜若哭叫道:“若儿,若儿——你可不要吓我,你可不要吓我——”
杜若看着他,见他脸上的泪水滚滚的淌下来,知道他是真心的害怕,不由幸福的笑了,伸出一只满是血污的手给他擦着眼泪道:“呵呵,方哥哥,以前我都是吓你,但这次是肯定不会了,这刀已经穿透我的心脏,我这次是无论如何也活不过来了!”
“杜若——杜若——若儿——你说过我们要一直在一起的,你说过的——你起来,你起来啊——”方落雁吓得放声大哭,悲愤的叫道。
杜若知道自己大限已至,眼光迷离,双手舍不得的捧着他的脸蛋儿,眷恋不舍的叹道:“方公子,悲苦时长,欢愉日短,我们为什么不能再早相遇两年,也好让我好好儿的陪陪你……”说着,口中的鲜血便源源不断的吐了出来。
方落雁吓得使劲儿的抱着她,大叫道:“杜若,杜姑娘,若儿,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杜若却痴痴的摇头道:“我再不说,只怕就没有机会说了,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在思念你,思念了好多年,可眼见就要美梦成真了,可我却要真的离你而去了,倘若这么些年,我心中对你的思念,你眼睛都能看到,那该有多好……咳咳……”杜若喃喃的说着,眸子中的突然爆出最为璀璨的光芒,紧接着却倏地黯淡,最终只留下一丝淡淡的笑意停留在双唇之间。
“杜若——杜若——”方落雁泪如泉涌,撕心裂肺的抱着杜若的身体放声大哭:“我看的到,我看得到,我一直都看得到,我就是没有勇气跟你说而已,从我知道你怀中的那半串铃铛就是我的铃铛开始我就知道了,若儿,你不要离开我,你不要离开我,我们还有很多的事情都没有做呢,你不是说要陪我一生一世吗?这才几天?这才几天——?!!!!!”
眼见唐黑鹰被杜若同归于尽杀死,密信又早已经送出去,剩下的暗影卫再也没有战意,纷纷溃退,格桑拉姆等人也不再追击,就一起站在那里看着方落雁抱着杜若痛哭。
杜若一身白衣,浑身浴血,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那里,方落雁的眼泪似乎也已经哭干,就静静地和杜若一起偎依在那里,舍不得放开杜若半寸,以前为了毋宝箱,他曾经拼命的躲着杜若,甚至不惜使出浑身的解数恨不得把杜若能赶多远赶多远,甚至永不相见也在所不惜,可就在这一刻,他从来就没有想到过竟跟杜若有真正分开的这一天,而真正分离的这一天竟是以死来书写,前事切切,历历在目,杜若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都逐渐的浮上心头来:
“怎么又是你?那两条狗还跟着你吗?咦,听外面这狗叫声,还真的是那两条狗?”
“俗话确实是‘不知者不罪’,可我现在却知道了,你说该怎么办吧!”
“哦哈哈哈,哦哈哈哈哈哈……你几天没吃饭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你从见第一面的时候就有一种特殊的感觉,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你,欠过你,总想爱护你,呵护你,总想不想让你受委屈,你想喝酒,我陪你喝,但不是在这里,我们把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