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叫人把毋府的所有饭菜全部打包带了回来,然后让人用银针验毒,结果是饭菜中并没有砒-霜!”
“咦?!”这下李继宏也吃了一惊,问道:“你是说毋宝晴不是被各家带来的饭菜毒死的?”
王彦皋便点点头:“当时毋家的三小姐毋宝箱和毋宝晴一起吃东西,没有毋宝晴被毒死,毋宝箱却一点事情都没有的道理,唯一的解释便是毋宝晴在来再次吃饭之前便已经中毒了!”
“你的意思是毋府自家人有人下-毒?”李继宏问道。
王彦皋点点头:“很有可能!这致人死里量的砒-霜毒发的潜伏期是快的几刻钟,慢的也不过半个时辰左右,但这个时间足够毋宝晴从她的自知楼到后院儿来了!”
李继宏便苦恼了,皱眉道:“这毋府里谁跟毋宝晴有这么大仇恨,要把她毒死?”
王彦皋便也忧愁的道:“所以,要把这件事情栽在前来下棋的人身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李继宏立刻道:“这不行,我爹的意思是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推到赵季良那帮人头上!”
“那你说怎么办?”王彦皋道。
李继宏便沉吟了一下道:“王叔叔,这毋宝晴临死之前,除了吃菜,还吃过什么东西吗?”
王彦皋便摇头道:“没有了,除了她在换衣服的时候在楼上喝过一杯银耳茶,还有就是在吃饭的时候因为口渴让那个跟她殉死的丫头小丫从旁边的茶壶箩里倒的两杯温开水,别的什么都没了……”
李继宏立刻便打断他道:“喝水?好!有喝水就好!王叔叔,她在楼上喝水的杯子和在吃饭的时候喝水的杯子和茶壶箩你都带回来了吗?”
“自然都带回来了,但是喝水的杯子和茶壶箩里都没有检查出砒-霜,银耳茶的杯子也没有检测出什么来!”
李继宏便道:“那这样,王叔叔,这银耳茶的杯子里就是检测出砒-霜来你也不要说有砒-霜;但茶壶箩的瓷壶里你要投一点进去,还有毋宝晴喝水的杯子你也要叫他沾上砒-霜水,你明白了吗?”
王彦皋立刻明白过来,道:“贤侄,你这是造成院中有人往瓷壶里投毒的假象?”
李继宏便道:“是啊,否则,我们怎么有借口?审讯那些公子小姐?”
王彦皋便道:“可那个仵作已经验过了……”
李继宏便呵呵一笑:“一个仵作,还不是我们叫他说什么,他就得说什么?这件事情交给我,王叔叔就不用管了!”
王彦皋也一笑,却还是看着李继宏问道:“这是栽赃,可大牢里那么多人,栽给谁好呢?”
李继宏知道他担心的是什么,便也看着他笑道:“王叔叔,我爹说了,不是叫你一定要动赵季良、赵崇渥、王雨知这些人的主意,他们里面不是还有不少的不关紧要的人吗?你随便弄他一个,只要有了口供,然后弄死,将口供往皇上那边一递,那边就是怀疑,也死无对证,没有什么办法了!”
王彦皋听了,有些意动,不由低声问道:“那听李公子的说法,是不是已经有合适的人选了?”
李继宏便阴仄仄的笑道:“是有这么个人选,他爹的官儿也不是很大,关键是跟我李家还有些过节,小侄也正想找个机会弄死他,现在机会就来了!”
“你说的是——”王彦皋不由迟疑的道。
“不错!正是方落雁!”
“方威的儿子啊?”王彦皋便笑道:“这可真巧了,小丫当时的水就是方落雁给帮忙倒的,你想怎么做?”
“哦?还有这等巧的事情?”李继宏也笑道。
“是啊,我问了,最后那两杯水,都是方落雁替小丫倒的!”王彦皋笑道。
“这可真是他自己倒霉!王叔叔,这件事情我们不要做得太明显,他们不是都不承认下-毒吗?可皇上下令的是严查,所以对他们动动刑也是避免不了的,别人也就罢了,到了方落雁,你就给我狠狠的整治,看他能捱到什么时候!”李继宏便恶狠狠的道。
王彦皋便点了点头,却又问道:“可这下-毒,总得有动机啊,你要想整这方落雁,可他下-毒的动机是什么?”
李继宏便阴阴的道:“这点我早已经给你想好了,就说是方落雁受了赵季良那边的蛊惑,只要毒死了毋宝晴,将毋昭裔彻底的拉过去,将来就给他爹和他自己莫大的好处,这样就可以了!”
王彦皋不由皱眉道:“可是据我所知,这方落雁与毋昭裔的三女儿毋宝箱交好,他会去毒杀毋宝晴,这有人信吗?”
李继宏便冷笑道:“在政治利益交换面前,什么亲情,友情都可以完全抛弃掉,越是不可能便越是可能,又更何况是仅仅为了一个未成亲的女人?再说了,只要你能让方落雁亲笔画押,这比什么都有说服力,这样不但铲除了方落雁,我也有机会再向毋宝箱伸手!”
王彦皋知道李继宏一直在打毋宝箱的主意,听他这么说,便也看着李继宏会意的笑道:“我这里好说,什么样的酷刑都有,就看那个方落雁能撑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