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你要是早说了,还可以少受皮肉之苦!”
方落雁不由一愣,随即再看看王彦皋的样子,心中电光石转,已经有些怀疑,心道:“这王彦皋对赵元振和南大哥的时候并没有如此狠辣,现在对我却这样歹毒,而且听他这语气,好像是对着我来了?我并没有下-毒,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事情?”
心中狐疑,但方落雁已经不再是先前的方落雁,他现在已经成熟很多,心中虽然怀疑,但面子上却一点儿都不表现出来,想再看看王彦皋到底想要做什么,便立刻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道“|大人!这真是冤枉!那瓷壶本就放在那里,我就是见小丫过去,一时好心替她倒水而已,这瓷壶里到底有没有毒,我真的不知道啊!再说了,我跟毋家什么关系,你也应该打听了,我跟毋宝箱关系那么好,我又怎么可能下-毒害她姐姐?!”
王彦皋便充耳不闻,只冷冷的抠抠指甲道:“还嘴硬,给我狠狠的打!”
那皮鞭便呼呼的又盖了下来,方落雁倒也硬气,硬是挺住了,一声不吭。
牢房里,众人听着那鞭子的声响,满面凝重。
赵崇渥首先道:“我怎么听着不对劲儿啊,这鞭子的声响明显的比你们受刑的时候大啊!”
韩平正也点点头:“这力道明显要比你们受刑的时候足!”
石青玉不由担心的朝着南玉屏道:“大哥,二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南玉屏一边擦着嘴角的血迹一边也满面凝重的道:“不知道,等你二哥回来的时候问问他,这里是大理寺,王彦皋应该不敢随便把人打死!”
众人不由都沉默,静静的听着那呼啸的鞭声,都突然开始觉得事情并没有各人想象中那么简单。
鞭声呼啸,方落雁身上皮开肉绽,却凭借着跟小十子练就的那一身的本领硬扛着不出一声,就连在密室里的李继宏看着,也不由暗暗有些佩服起来,看着看着,却突然发现方落雁的嘴角缺了一小块皮肉,还有血丝不断地渗出来,不由脑筋恶补,突然□□的笑了起来,伸头在那个狱卒的耳边一阵低语,那狱卒便立刻从后门转到前面去,在王彦皋的耳边也是一阵轻轻地低语。
王彦皋一听,险些乐出来,不由连忙叫道:“暂停!暂停!”
狱卒立刻便停了鞭子,王彦皋便下了椅子,满面含笑的走到方落雁的身边来。
方落雁已经给打的半昏迷,已经进入了自我催眠的阶段来抵抗那沁入心扉的疼痛,突然感觉到停了鞭子,不由抬起头来,迷惑的看着王彦皋。
王彦皋便看着他笑道:“方落雁,你嘴角这伤是怎么回事?看起来是新伤啊?”
方落雁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自己嘴角上的伤,还是回答道:“我这伤是……”本待就要顺口说出是毋宝瑶咬的来,却又猛然惊觉,接道:“是自己咬的!”
王彦皋便过来,捏着方落雁的嘴唇上下看了看,笑吟吟的道:“这个位置?你自己能咬到?你骗谁呢?这个伤口明显的就是从上面往下咬的,说!是谁咬的?!”
方落雁便愤怒的道:“那你说是谁咬的?”
王彦皋便荡笑着道:“这毋二姑娘号称是咱们成都第一才女,第一美人儿,那天香国色就不用说了,莫不是你小子看人家貌美,又赚了和她家三妹关系好的便宜,对人家突然薄礼被人家咬的然后又怕事情暴露儿存心下-毒吧?”
方落雁当时就傻了眼儿,没想到堂堂的大理寺少卿竟在自己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不但侮辱了自己,更是侮辱了那天姿国色高贵典雅,在自己眼中就如同长姐一般的毋宝晴,方落雁立时就气炸了心肺,早忘了坚忍,看近在咫尺的王彦皋的脸越来越厌恶,说不出的恶心,突然一口唾沫混着嘴角的血丝便狠狠的吐在了王彦皋的脸上,愤怒的道:“你放屁!”
王彦皋跟方落雁隔的太近,躲都躲不开,一口唾沫完全的喷在了脸上,王彦皋伸手一摸黏黏糊糊,胸口一酸,险些吐了出来,连忙退后,伸袖狠狠的擦着脸气急败坏的叫道:“给我打!给我狠狠的打!”
那两个狱卒见少卿大人吃了亏,连忙要表现,皮鞭便更加狂烈的呼啸起来。
方落雁吃痛,痛的浑身冒汗,嘴上犹自愤怒的大呼:“王彦皋,你个王八蛋,老子敬你是大理寺的少卿,才对你那么客气,但现在你说的这些话,连猪狗都不如,老子看不起你,你就是个王八蛋!”
王彦皋一听,更是愤怒,怒叫道:“打!给我狠狠的打!往死里打!”
牢中的众人一听这动静,虽然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听方落雁骂的愤怒,就知道不是好事,不由一齐都站起来,隔着栅栏朝刑房里喊话道:“喂,你们干什么?不许屈打成招!”
石青玉也喊道:“不许虐待我二哥!”
王彦皋正在火头上,闻言也朝外面喊道:“你们喊什么?再喊把你们也都拖进来打!”
众人不过是上面老头子们压着要配合,又有谁真正怕了他?闻言更是激情汹涌,赵崇渥便带头喊道:“姓王的,没有你这么屈打成招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