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断的打着马,争取早一刻见到李仁罕的大军。
又奔行了一阵,失血越来越多,张冲已经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但他却拼命的提醒自己不要睡过去,否则,左龙武军和那个自己仅仅认识一天的粗鲁却认真热忱的将军就真的完了。
然后他就突然惊喜的发现左龙武军有救了,因为前面不远处,十几匹军马就拴在大路口边的树林里,十几个大蜀的士兵就三三两两的站在路口上,为首的他正好认识,正是李仁罕的卫队队长吴继忠。
“他们怎么提前到这里来了?”郑冲大喜,强打起精神,催马跑到前面来,下了马连滚带爬的朝着吴继忠跑了过来,欣喜若狂的叫道:“吴大人,吴大人,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快!快!通知李元帅,吐蕃人突然发难,左龙武军被围,请速发援兵,否则,左龙武军将有死无生!”
吴继忠便笑嘻嘻的迎了过来,问道:“什么?前面已经打起来了?回来报信儿的有几个?就你一个吗?”
郑冲心急如焚,并没有看到吴继忠脸上的笑容,闻言连忙催道:“就我一个,现在方将军很吃紧,元帅呢?大军离这里还有多远?快速发援兵!”
“就你一个啊?那就好办了!”吴继忠便笑吟吟的道,一刀戳进郑冲的肚子里。
郑冲向前奔的势头一下子便止住两人,双目圆瞪,不解的问道:“为……为什么?”
吴继忠便笑道:“因为元帅不想去救方威,所以才叫我早在这里等着你们啊!”
“你……你……”郑冲突然明白了什么,不由气的毛发俱起,伸出双手狠狠的掐住吴继忠的脖子,吴继忠一口气憋不上来,涨红着脸将手中的刀在郑冲的肚子里狠狠的一搅,郑冲这才喷出一口鲜血,缓缓的松了手,看着吴继忠死不瞑目的道:“你……你们这群人,必不得好死!”然后方自气绝。
吴继忠终于拜托了郑冲,抽出刀在郑冲身上擦擦血,对身边的士兵喊道:“把他给我拖道树林里去,一会儿大人也就该到了!”
众士兵将郑冲的尸体拖到树林里,将血迹打扫干净,又过了一段时间,李仁罕和钱大猛带着大队人马慢悠悠的走来。
吴继忠连忙迎了上去,李仁罕便低声问道:“怎么样,都处理干净了?”
吴继忠连忙也低声道:“是的大人,回来的是那个郑冲,属下已经把他埋在林子里了!”
李仁罕便又问道:“送给达普寺的武器已经绕路送过去了吗?”
吴继忠道:“回大人,已经送过去了,现在估摸达普寺大人已经亲自去接了吧!”
李仁罕便闭着眼睛点点头道:“三千匹战马换两万件兵器,算算还是我们赚了。压住队伍行进的速度,约莫一个半时辰后赶到战场,立刻发起攻击,将忠于赤穹的军队全部歼灭,最少也要杀个大半,给达普寺创造最好的条件!”
“是!”吴继忠连忙道。
维安客栈,方落雁正在和方安休息,突然一匹快马在街上飞驰而过,吐蕃士兵在马上大喊道:“城里的汉人听着,左龙武军突然袭击我军,城外我吐蕃大军正在围歼,你们没事谁也不要出来,否则,杀无赦!”
骑兵飞驰而过,方落雁和方安面面相觑。
方安不由吃惊的道:“公子,左龙武军,不就是老爷的军队吗?他们为什么突然袭击吐蕃军队?不是说好的先谈判吗?”
方落雁二话不说,跳起来就往外走。
方安连忙道:“公子,他们不是说不许我们出去吗?”
方落雁急道:“方安,这事情有蹊跷,我爹绝对不会主动进攻吐蕃军队的,而现在是围歼,我爹是不是出事了,我得快去看看!”
方安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跟上。
两个人从客栈里拉出了马,掌柜的忙道:“客官,刚才吐蕃人不是不让你们出去吗?你们想死还是怎么样啊?”
方落雁现在哪里还顾得上听他啰嗦,和方安上马,笔直的朝城门冲来。
城门口,吐蕃士兵见两匹快马冲来,不由连忙围了上来叫道:“什么人,站住!否则放箭了!”
方落雁和方安恍如没有听见,直接硬闯,箭雨射来,两人一压身子,躲过箭雨,众吐蕃士兵便挥枪戳来,
方落雁立刻从手中甩出两个纸包,众人不知道是什么,在空中便打爆开来,立时石灰粉满天飞,四周一片惨嚎,方落雁和方安乘此机会,迅速出城。
骑兵的喊叫,格桑拉姆和多吉和强巴也听到了,多吉不由惊道:“大相真的和大蜀的军队开战了吗?”
格桑拉姆脸色剧变,一脚踢开房门便跨上马匹朝达普寺的住所赶来。
达普寺的住所前面,格桑拉姆问卫兵道:“大相呢?大相在不在?”
卫兵忙回答:“公主殿下,大相大人刚刚出去,并不在府里!”
格桑拉姆急了,拉马便向城外奔去叫道:“多吉,强巴,我们一定要阻止这场拼斗,否则,两国的关系就破裂了,大蜀,我们惹不起!”
三人刚到城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