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狐住的地方,黑狐正将新拿来的药罐倒空,照例又全灌上水,这次,还特地灌的是温开水,铁塔见他又在那里捣鼓罐子,奇怪地问道:“老大,你在那里做什么?”
黑狐连忙将罐子收起来:“没什么!”说着又道:“好了,收拾行装,我们一会儿就出发,还是做与昨天晚上相同的事!”
灵猫一愣:“老大,昨天晚上我们不是已经灌完了吗?今天还去?”
“灵猫,你昨天晚上吃饭了,今天晚上就不吃了是吗?”黑狐没好气地道,说着叫道:“快收拾东西,天一黑我们就出发!”
知味搂,李继宏带着李安高高兴兴地来了,眼神儿一斜,李安会意,立刻带着众家丁分头埋伏。
李继宏便弹弹身上的灰尘,又甩了甩袖子,觉得自己精神抖擞器宇轩昂了,这才施施然来到楼上,刚一开门,便看见毋宝箱独自一人已经高高地坐在了主位上,今天她着重打扮过,盛装而来,穿一身翠绿的裙子,满头珠翠,唇若点脂,眉如墨画,好像从画儿上走下来的一样,说不出来的雍容与大气。
李继宏从来就没见毋宝箱如此打扮过,平时见她,总是一副小鸟依人清清爽爽的打扮,别有一样的风致,没想到今日她端庄起来,竟也还有一份不逊色于赵镜儿等人的大气。
“这样的女子娶进家门来,真的是刚柔并济,难得之福啊!”
李继宏想着,一时竟微微有些失神,再回头看偌大的一个房间里竟没有他人,还以为毋宝箱终于对自己屈服了,不由心情大好,也立刻更心歪胆大起来,直接得意地一屁股便坐在了毋宝箱的身边,毫不客气地自己倒了满满一大盅酒,邪笑道:“怎么,宝箱姑娘终于想通了吗?定这么一大张桌子的酒菜,就是单单为了请我?追了你这么久,终于成了正果,我李继宏真的是感动之至啊!”
毋宝箱身子微微一扭,离的他远了些,脸上却嘲讽道:“是呢,是请你,但也不单单是请你,这么一大桌子菜,你一个人吃得下吗?”
李继宏端到嘴边的酒杯立刻便僵在了那里,疑惑地道:“你今天还请了别人?”
毋宝箱便冷冷地笑道:“既然是请,那就一起请吧,要不然,人家还以为我真的和你有什么事呢!”
李继宏脸色一变,将酒杯墩在桌子上,站起来冷冷地道:“毋宝箱,我告诉你,我在这楼里楼外安排了三十个人,今天我不管你请的是谁,任谁也不能进来,就是南玉屏和石青玉来了,我也管保叫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你过去一直对我躲躲闪闪,今天,好不容易等你出来了,我一定要把事情在这里解决了!”
“解决?你怎么解决?!”毋宝箱却只看着他冷冷地笑。
“那就这样解决!”
李继宏也有些恼了,伸手便要向她的腕子上抓来,毋宝箱连忙侧身一闪。
“公子!”
就这当儿,李安慌慌张张的进来了,在李继宏耳边一阵低语。
李继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起来,斜斜着看了毋宝箱几眼,脸色有些铁青地朝着毋宝箱道:“姓毋的,算你狠,我们走!”
但李继宏刚刚起身,还没有跨出门口,紧接着,一阵笑声,门口已经现出赵元振(字少秋)、张承驿、石青玉、王雨知、石润霞、赵镜儿、韩菊湘、徐志皓、张巧云、李平、赵崇渥、韩平正、胡宗伟还有菁儿等人的身影来。
众人进来,骤见李继宏也在这里,不由一愣,也都有些尴尬。
眼见菁儿约的众人已经来到,毋宝箱胆子也大了起来,便站起来朝着李继宏扬声道:“李公子,既然来了,又何必急着要走?我是真的有话要说,你就不留下来听听吗?”
李继宏听了,便背着身子道:“你有话说,又关我什么事?我为什么一定要留下来听?”
毋宝箱便抿着嘴儿轻笑道:“这事儿还真的就跟你有关了,你就真不敢留下来?”
李继宏听着她咯咯的笑声,再看看立着的众人,外行的身形猛地又顿住,反首冷笑道:“笑话!我不敢?整个成都城,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怕过谁?!”
说着径自找位子坐下,李安跟他不是一个级别,见他坐下,连忙低着头缩着身子向外面挤去。
众人都知道他与方落雁的事情,脸上都写满了厌恶,但这次大家都是毋宝箱请来的,不知道毋宝箱要做什么,众人也懒得难为他,让开一条路,让他走了。
毋宝箱便朝着众人笑道:“大家都请坐吧!”
众人骤见毋宝箱盛装,也都很是惊艳了一下,但都不知道毋宝箱葫芦里要卖什么药,又加上李继宏也在这里,不便调侃,也便纷纷规矩着落座,不过都自动的隔了李继宏一段距离,李继宏身边立时空空旷旷,显得十分好看。
毋宝箱也不在意,只是笑着道:“今天,请各位来,一是确实大家很久都不聚了,请大家出来一起玩一玩儿,二呢,确实是箱儿有件事情要对大家私下里宣布!”
张巧云便看了李继宏一眼,笑道:“箱妹妹,你这急急忙忙的叫你们家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