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毋宝箱看着毋宝瑶的肚子,突然轻声地道:“大姐,把这孩子做掉吧!”
毋宝瑶回过头来,诧异地看着她:“为什么?”
毋宝箱便黯然地道:“昨天晚上,我请李继宏吃饭,已经表明了心迹,估计他不会在来找我麻烦了,你犯不着再为我如此牺牲,还是把孩子做掉,好好的找个合适的男人过一生吧!”
毋宝瑶便惊讶地道:“你找李继宏吃饭?单独?”
毋宝瑶便摇摇头:“我会那么傻吗?单独和他在一起?我同时请的,还有赵镜儿、赵元振、赵崇渥、石青玉、霞儿、韩菊湘、王婷他们,有他们在,李继宏才不敢动我一根指头!”
“那你是如何表明心迹的?”毋宝瑶更不明白了。
毋宝箱便将昨晚上的事情又跟毋宝瑶说了一遍。
毋宝瑶听了,直气的跺脚道:“三妹,这件事情爹知道吗?”
毋宝箱摇摇头:“现在还不知道,但估计很快也就知道了,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
毋宝瑶气的直哆嗦,焦急地道:“我的傻妹妹啊我的傻妹妹,你想的也太简单了!那李继宏是什么人?你觉得你了解他吗?就只凭你在酒席上做的那个誓言他就会放过你了吗?你可想的真是太天真了!你不做这个誓言还好些,你现在做了这个誓言,只怕反倒更加坚定了他要得到你的决心了,你怎么这么傻?!”
“啊?不会吧?我已经说的那么清楚了,那么多人也都听到了,他还会乱来吗?”毋宝瑶惊讶地道。
毋宝瑶便恨恨地说:“他这个人就是既自私,又要面子!李继宏那边的人,你别人不请,单独请他,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发出那个誓言,不明显的就是在针对他吗?守着那么多的人,他不好发作,但这以后,只怕他就要更变本加厉了!我看,我也不能等着他家里上门来提亲了,我要先下手为强了,不能给他对付你的时间!”
“啊?大姐,有那么严重吗?”毋宝箱这才知道自己处世未深,低估了李继宏的无耻与狠毒,连忙害怕的问道。
“你说呢?”两个人说着已经进了翰墨楼,毋宝瑶也不耽搁,直接手书了一封信,叫锦儿道:“锦儿,你现在就拿着这封信到李家去,亲手交给李大人或者李夫人,李继宏那里你躲着点儿,这封信,你连碰都不要给他碰,明白吗?”
一听说要是去李家送信,锦儿却害怕地道:“他们要是不让我进去,搜我的身呢?”
毋宝瑶的脸儿立刻就黑了,怒道:“你怎么就这么没有心眼儿?你就不会别把信拿出来,说是我爹让你给李大人带口信儿的,他们敢拦着你?”
锦儿这才放心许多的去了。
毋宝箱见锦儿走了,这才问道:“大姐,你刚才写的太快,我没有看清楚,你在上面写的什么啊?”
毋宝瑶黑着脸儿道:“我直接警告李仁罕,他儿子已经对我下手了,他要是再不想要这个孙子,抓紧时间来下聘,我现在就拉上横幅去堵他家门口去!”
“大姐?!”毋宝箱急道。
“别劝我!你知道从小到大,我想做的事情,一定是要做到底的!他李家要是真的再不拿着当回事儿,那也就别怪我撕破脸了!”毋宝瑶狠狠地道。
“大姐,你即便是自杀,也不能这么急吧?……”
“老三,你给我出来!”毋宝箱正要想再劝劝毋宝瑶,就听得楼下一声暴喝。
“谁啊?”毋宝瑶不由吃了一惊。
毋宝箱却脸色立变道:“坏了,好像是爹,难道他知道昨晚上的事情了?”
姐妹两个便连忙一齐下楼,来到楼外一看,果然是毋中丞。
毋昭裔走的气喘吁吁,脸上带泪痕,面色铁青地在那里喘气。
毋宝箱便连忙走上前去叫道:“爹!你不是在官衙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毋昭裔气的心口痛:“我要不回来,你是不是还要出去作?说!昨晚上你跟那些年青人说什么了?”
毋宝箱终于确定事情已经传出去了,便也不害怕了,直接道:“我没说什么啊,我就是说一定要等方公子回来,别的人我不会考虑的,叫那些有想法的人死了这条心就是了,怎么了?”
“还怎么了?”毋昭裔气的指着毋宝箱的鼻子骂道:“现在的形势你看不明白啊?李家势大,方落雁即便是还活着,也不可能再回来娶你了,你要一辈子嫁不出去吗?”
毋宝箱便道:“我本来就不想嫁给他们啊,一辈子嫁不出去也没有什么不好啊!”
“你……你你!”毋昭裔气的直打哆嗦,终于又狠狠地看了看毋宝箱道:“我不跟你废话,三个月,我只给你三个月时间,忘了方落雁,成都的俊才何其多,你自己挑一个,你挑不出来,爹帮你挑!”
毋宝箱立刻就不愿意了,道:“爹,你不能这么霸道!”
毋昭裔便撅着胡子道:“爹就是霸道了!你想的是你们之间的卿卿我我,而爹,想的是你一辈子!方落雁只是方落雁,而爹,才是你爹!”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