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桑拉姆带着人正要在往里面闯,突然迎面撞见达普寺带着阿托密走过来。
“公主殿下,你如此强闯我相府,到底是为何?”达普寺满面威严。
格桑拉姆对达普寺厌恶已久,但现在不是彻底翻脸的时候,演戏而已,目的不是要与达普寺彻底撕破脸,是要敲山震虎,看看强巴是不是在真的被羁押在相府,所以格桑拉姆立刻止步,冷冷地道:“大相大人,我接到密报,我身边失踪了好几天的侍卫好像在你相府啊!”
此时,相府的后门,铁勒和周副队长赶着四五辆大车出了门。
潜伏在暗中的多吉立刻跟我二十几个手下道:“果然出来了,我们立刻跟上!出来一个人去通知公主殿下一声,不要让她在前面闹的太凶了!”
前门,达普寺满面诧异:“公主说的可是强巴?老夫离开泰昂达则城几天,今天刚刚回来,刚刚才听说了强巴失踪的事情,但是强巴确实不在我府里啊!公主是不是搞错了?”
格桑拉姆杏眼儿一瞪,正要强辩,却冷眼见墙角多吉派过来传信儿的人朝自己微微点点头,知道目的已经达到,便装作年轻浮躁地怒叫道:“是有人亲自跟我说的!又怎会搞错?”
“有人?是谁?可否叫他出来对质?”达普寺问道。
格桑拉姆一愣,装作色厉内荏地反问道:“何须对质?我只问你有还是没有?可否叫我的人进去搜?”
达普寺知道周副队长等人已经从后门出城,倒也不惧,反倒虚伪地笑道:“老臣不知道公主从何的了消息,非要说强巴在我府中,倘若公主实在不信的话,尽管进去搜好了!”说着,还和阿托密主动让开了身子。
格桑拉姆险种暗暗冷笑,知道达普寺现在是有恃无恐,也不再跟他计较,装作狐疑地道:“大相大人,难道真的是我听错了,强巴并不在你在这里?”
见拉姆有了退缩之意,达普寺也不由微笑道:“老臣也不知道公主殿下从何得来的消息,反正只要是公主想的,老臣必奉陪到底,毕竟,寻找强巴老臣也有责任!”
拉姆再次看了达普寺一眼,嘴里也不知道嘀咕也一声什么,突然大声叫道:“我们走!”说着,带着索朗等人往回走去。
索朗离开相府的门口,问格桑拉姆道:“公主,你刚才小声的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格桑拉姆郁闷地道:“我说的是虚伪!”
相府门口,阿托密也对着达普寺道:“大人,今天公主怎么这么好说话?要是以她以往的性子来说,早带人进来搜查了!”
达普寺也微微地眯着眼睛道:“这个小丫头片子跟她母亲一样,越来越聪明了呢,怎么样,派出去找査德玛的人回来了吗?”
“还没有!到现在还没有人回来说找到了査德玛,看来这个査德玛真的是投靠了公主了?”阿托密狐疑地道。
“放屁!他要真投靠了公主,你以为刚才那丫头片子不敢真的冲进来搜查吗?我在想,只怕,我们都中了这丫头的计策了!你快带人再去看看铁勒他们,别让他们阴沟里翻船!”达普寺的眼睛突然危险的眯了起来,不无担心地道。
正说着,査德玛突然一瘸一拐地从远处奔来,一眼看见达普寺,不由连忙叫道:“大人,大人,我在街上被多吉打晕了,他问我强巴的事情,我一个字没有说!”
达普寺的脸色立刻青了。
城外,铁勒他们在前面走,多吉他们在后面小心地跟随着。
走了一会儿,周副队长突然对铁勒道:“铁勒大人,不要回头,我们被人跟上了!”
铁勒不由面上一紧,问道:“是什么人?”
周副队长冷笑道:“还能是什么人?我们刚出来就被盯上了,不都是公主的人还会是什么人?”
“那我们该怎么办?”铁勒问道。
周副队长冷笑道:“你们不适合跟他们直接交战,前面是个岔路口,树林可以遮挡视线,我跟我的弟兄们会从那里下来解决他们,你们只管走你们的就好了!”
当多吉带着侍卫们跟到三岔路口的时候,却突然发现,除了多铁勒的车队在右边的岔路口上依旧优哉游哉地前行之外,左边的岔路口上,一队服装奇特的黑衣蒙面人正在沿着一个五花大绑黑头套蒙面的人向左方快速的前进着,那被捆着的人身上的衣服,是如此的眼熟,那不是强巴的衣服是谁的?
身后的侍卫中有人也认出了强巴的衣服,不由连忙问道:“怎么回事?多吉大人,我们跟哪一边?”
右边的有可能有强巴,但左边的很可能就是强巴,此情此景,固然来的突兀,但又哪里由得着多吉多想?
“立刻给我追!”多吉不敢怠慢,立刻带着手下的侍卫舍弃了铁勒,一股脑儿地向着左边追来。
在前面奔行的黑衣人队伍似乎也发现了多吉等人的追来,立刻加快了速度。
“站住!把人给我留下来!”眼见对方加快速度,多吉更是怀疑,连忙大声喊道,带着人拼命向前追来。
黑衣人的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