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真心,心中还是非常喜欢这个儿媳妇的,闻言直接拉过毋宝箱的手来将拉她到自己怀里道:“不用你说话,他要是真的敢负了你,不要说你不依,就是我和你倚璧姐姐也绝对饶不了他!”
众人又是一阵的欢笑。
方倚璧也笑着道:“我哥哥虽然现在没事了,但最好也先不要回来!”
“为什么?”毋宝箱思念方落雁心切,不由道。
方倚璧便道:“你们都忘了?我哥哥现在还是被通缉的身份呢,他要回来,还不是要被李仁罕抓起来?”
“那怎么办?”毋宝箱不由道。
方倚璧道:“现在我哥哥在泰昂达则城照顾那个什么格桑拉姆公主,我们在这边也不要闲着,我们要找证据给我哥哥洗刷冤屈,要让他正大光明的回来,不要偷偷摸摸的回来,他本来就是清白的!”
“那我们要如何才能给二哥洗刷冤屈?”石青玉也道。
方倚璧便想了一下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情,是方安诬陷他的,我还得找方安给他洗刷冤屈!”
石润霞鼻子一扭,厌恶地道:“方姐姐,那个方安已经投靠了李继宏,都改名叫李安了,他还会帮你们?”
方倚璧叹了一口气道:“能有什么办法?所有的证据都是他从我哥的密室里拿出来呈上去的,要想给我哥哥洗刷冤屈,也只有方安出来说话证明那些证据本来就都是假的才可以,所以,无论如何,我得去找他试试,要金要银,只要他肯帮忙,我都给!”
石润霞便道:“我觉得够呛,我们都知道,方安诬陷方公子就是收了李继宏的指使的,现在你却再要他给方公子翻案?想都别想!”
方倚璧连忙道:“不试试怎么行?或许他贪财?我多给他银子,直到他满意有没有可能?”
毋宝箱也想起自己大牢中与方安的对话来,很不看好地道:“方姐姐,我也估计你很难成功,因为现在那个方安已经不是原先的方安了!”
“什么意思?”方倚璧不由不明白地问道。
毋宝箱便道:“我说不清楚,只是我只觉得方安自从小雨死了以后变得很可怕了,我都看不透他了!只觉得他很是可怕!他要的,可能不仅仅只是银子!”
“很可怕?”方倚璧再次皱眉道。
石青玉便在旁边插话道:“别管他怎么样,我们总得先试试,要是实在不行,这样的人,我不在乎给他一个狠狠地教训!”
石润霞便气道:“哥哥,那个方安我可是听说连成都府的两遍全套大刑都熬过来了,你还能怎么给他教训?杀了他?”
慕青萍便在旁边道:“他很难杀吗?那个混账,竟敢出卖方公子,我早就想杀他了!”
石润霞便没好气地道:“萍儿,我知道,他很好杀,你一根指头就能把他灭了,可现在他活着,总有一天能给我二哥昭雪冤屈,可他要是死了,谁来给他作证?”
众人都是一阵的沉默,尤其是小碧,气的柳眉倒竖,紧咬银牙。
方倚璧看了一遍众人,还是道:“不管怎样,我总要去见见他才好,试一试,要是实在不行,大家再想别的办法?”
石青玉也叹了一口气道:“你去的时候也小心一些,小雨和顾沅的案子宣布了,说认定是情杀,这李仁罕的势力是越来越大了,你没必要,最好暂时还是不要跟他的人闹的太僵了,现在不是我们与他们撕破脸冲突的时候!”
“我知道了!”方倚璧点头道。
“情杀?怎么可能?”边上的菁儿忍不住的惊叹道。
石润霞、小碧也在那里忍不住的撇嘴。
毋宝箱也叹了一口气道:“预料之中的说辞,只可惜我们没有证据,确实也不能说一定就是方安做的,此事上面既然已经定性,我们在没有证据之前,暂时先不要轻举妄动,否则,百害而无一利!”
众人齐齐点了点头。
李家,李安这几天已经养好了伤,来到李继宏的房门前,刚要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一声醉醺醺的怒吼:“李桂!我叫你去拿酒,你到现在还没有给我拿来,你想死不成?”
李桂在里面着急的劝道:“公子,府中的酒都已经被你给喝光了,我到哪里去给你拿酒啊?”
李继宏便醉眼朦胧地骂他道:“家里的酒都没有了吗?不是有好几大坛来吗?”
李桂苦笑道:“公子,你这两天一直喝,就没有停下过,再多的就也顶不住你这样喝呀,真的没有了!”
“没有了你就给我去买!去买!老子有的是银子!”李继宏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来重重地蹾在桌子上道。
李桂忙道:“公子,我知道你难受,你不想娶毋宝瑶,但没有办法啊,现在不仅仅是你被老爷禁足,就连我也被老爷禁足了,叫我看着你呢,我要是敢出去,肯定会被老爷打断腿的!”
“放屁!你……你不去买,我自己去买!”李继宏醉醺醺的说道,就要站起身子来向外面走来,但向前走了一步,往后退了两步,然后重重地歪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