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进去几口?"
"一口。"老头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是第七口。"
"就搁在最里头那排,没上漆。"
赵闲和秦霜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一起往义庄深处走。
最里头那排,贴着墙,摆着一口棺材。
比别的都新。
也比别的都薄。
甲板上没上漆,木头的纹理还泛着白。
赵闲站到棺前,没有立刻开盖。
他把手掌贴在棺盖上,闭了一下眼。
"秦校尉。"
"怎么。"
"你这杆枪,借我用一下。"
"做什么?"
"撬钉。"赵闲睁开眼,声音很轻,"这口棺材——是昨晚才钉上的。"
"可你听。"
风停了。
义庄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而在那口薄棺里。
有一下极轻的、几乎是错觉的声音。
"咚。"
"咚。"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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