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是啊。"
"宜静不宜动。"
"九弟,你要真的能一直躺着——"
他推开门,风灌了进来。
"那就好了。"
——
门关上很久,赵闲都没有动。
秦霜走过来,低头看他。
"你演得挺好。"
"我不是演。"赵闲睁开眼,望着房梁,声音很轻,"我是真这么想的。"
"我想躺一辈子。"
"可他方才那句话,你听见了?"
"父皇已经五日没有上朝。"
赵闲把手伸进怀里,摸出那两张折好的方子。
"秦校尉。"
"你说,一个人要是想死一个人,为什么要送一盒跟他喝过的毒药一模一样的补品来?"
"他不是想让我死。"
"他是想让我知道——他知道。"
秦霜的手指按在枪杆上。
"那你打算怎么办。"
赵闲把方子收好,翻身坐起来,把鞋穿上。
方才那副懒散的样子,一滴不剩。
"我想去一个地方。"
"哪儿。"
"太医院。"
"我要看看,那本存了六份假方子的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