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闲想了想。
"我要一个人。"他说,"一个名字。"
"药七。"
"你把他藏哪儿了?"
秦霜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他在我这儿。"
"因为你昨天说,这两个月京城有六个人死状相同。"
"可巡防营的卷宗里,只有五个。"
"第六个没死。"赵闲笑着看她,"你把他抬走了。"
秦霜沉默了很久。
"他在营里。"她说,"昨天夜里醒了两次。"
"醒了以后,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秦霜推开门,风灌了进来。
"他说——"
"有人要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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