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了。”
“浓墨怎么会自己淡。”
萧元道把册子合上,压回案上。
“王爷,明日开比。”他说,“早歇。”
赵闲没走。
他伸手把那本册子又拿起来,翻到最后一页。
最后一页是空白的。
可纸上有压痕。有人在这张纸上写过字,写完又把纸撕走了。
压痕很深,能摸出笔画的走向。
赵闲用指腹顺着压痕摸了一遍。
三个字的宽度。
第二个字的最后一笔,是一竖一钩。
“萧盟主。”赵闲说,“今年领会首的人,是不是本该有七个。”
萧元道背对着他,走了三步,才停下。
“王爷,”他说,“岛上夜里风大,别一个人去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