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一匹没倒。"
"东边喂什么。"
"上月的老草。"
赵闲走过去。
西边三排的槽,槽底还压着草。
他抓了一把。
草是干的。
闻起来有点甜。
甜得不该。
"这些草,什么时候进的。"
"前日。"
"前日进的,昨夜倒。"
"对得上。"
赵闲把手里的草攥紧了。
"带我上草料场。"
刚要出帐,老方进来。
"王爷,营西有人在割马肉。"
赵闲脚步一顿。
"割了多少。"
"半锅。"老方说,"伙房说,扔了可惜。"
"锅呢。"
"还热着。"
赵闲先去了伙房。
他让人把锅端出去,倒了。
"从今日起,倒下的马,一律埋。"
"谁割一块,按军法。"
伙夫跪了一地。
"王爷,人是饿的。"
"我知道。"赵闲说,"饿,也不能吃这个。"
"这马不是摔死的。"
他这才转身,往草料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