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
赵闲说:
"他早就在等一个人去说。"
三日后。
赵闲正要去递南下的折子。
管家进来。
"王爷,通州来船。"
"柳家的人?"
"不是。"
管家的声音低下去。
"玄机子,被人送回来了。"
"人活着。"
"嘴,不能说话了。"
赵闲站在灯下,没动。
"什么时候靠的岸。"
"昨日后半夜。"
"谁看着她下船。"
"没人看。"管家说。
"船上就她一个,自己走下来的。"
"走了三步,摔了一跤。"
"爬起来,又走。"
赵闲站起身。
"谁送的。"
"没人送。"管家说,"船靠了岸,船上只有她一个。"
"船头挂着一盏灯。"
"灯的式样,是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