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牌子,立了有些年头了。"
"字是新描的。"
一路上,他还看见一样。
路边的孩子,见船不躲。
见着生人,先看他们的手。
看有没有牌。
赵闲把手往袖子里收了收。
赵闲把船帘放下。
"前面那个镇,停船。"
"不进城?"
"不进城。"
"进城,我是什么。"
李崇想了想。
"闲王。"
"错。"
"我是贩药的,姓赵,走江南的货。"
"柳家介绍来的。"
他解下腰上的玉,交给护卫收好。
又把官袍换下,换一件半旧的青布长衫。
袖口沾了灰。
"记住,这一路,谁叫我王爷,谁就是害我。"
李崇也换了一身。
穿的是郎中的旧袍。
"王爷,我这一身,像什么。"
"像跟班的。"
"那我就当跟班的。"
李崇把药箱背起来,弯了弯腰。
船靠岸。
镇上,远远的,有钟声。
一下,一下。
不是庙里的钟。
是善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