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空着,是为了掩一个不空。"
李崇明白了。
"他们不是往外运药。"
"他们是从里往外运别的。"
"对。"
"药是进山的。"
"出的,是另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赵闲把纸搁下。
"今晚看。"
当夜,子时。
李崇被叫起来。
赵闲已经换好了衣裳。
一身短打,裤脚扎紧。
"王爷去哪儿。"
"码头。"
"看什么。"
"看船。"
外面,有更声。
三更。
码头上,灯亮的只有一盏。
靠水的岸边,泊着一条平底船。
船不装货。
船上只有一口棺材。
夜里出船,装着棺材。
不合规矩。
可这镇上,没人管规矩。
规矩在善堂。
棺盖上,压着一盏莲花灯。
那灯压得正。
不偏一分。
像是摆过的,不是随手放的。
李崇看清那灯,倒吸一口气。
"王爷,这是善堂的船。"
赵闲蹲在货垛后头,没动。
"别出声。"
"它要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