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头,是寨门。
寨门从昨夜起,一直关着。
他朝着寨门走。
李崇跟上。
"王爷,你要做什么。"
"去门口坐着。"
"坐多久。"
"坐到有人开门。"
他带一张小桌,一把椅。
走到寨门外一箭之地。
坐下。
桌上摆着那根黑针。
一柱香,两柱香。
日头过了头顶。
寨门不动。
赵闲不走。
镇上的人,也没散。
他们站在他后头。
不近。
三步远。
三步,是留给自己退的。
他等到第三柱香烧尽。
寨门里,忽然传出声音。
是钟。
一下,一下。
钟声停了。
门开了。
不开大。
只开一条缝。
门轴响了一声。
很涩。
像是很多年没开过。
缝里站着一个人。
白袍。
袖子里,一只手。
那只手上,少一根指。
赵闲站起身。
他看清了那人的脸。
七十上下。
脸很平。
那人开口,声音慢。
"你手里的针。"
"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