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梁那边,还有三十条船。"赵闲说。
"船停在浔阳的码头。"
"船上的货,一半是药,一半是粮。"
"我今日放了主将,也放了那三十条船。"
李崇急了。
"船放了,货也放了。"
"货封了。"赵闲说。
"船走,货留。"
"船一空,南梁那位就收不到货。"
"收不到货,他就得再来问一句。"
"问谁。"
"问北边。"
"京里那两封急报,南线北线。"赵闲说。
"我原当是两笔账。"
"今日看来,是一笔。"
他转身往回走。
走了两步,停住。
镇口站着一个兵。
那兵手里托着一样东西。
一块铁牌,巴掌大。
牌面没有字,只有一个记号。
记号是个小圆点。
赵闲接过来,翻了一面。
"哪来的。"
"后山那口炉。"那兵说,"拆到炉底,压在砖底下。"
赵闲把铁牌捏在指间。
他怀里那卷残方,忽然有了分量。
"回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