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天府的人,够不够。"
"不够再调。"
"那主将留下的三千人,真放回去。"
"放。"赵闲说。
"他们过了江,南梁那位要问他们话。"
"问什么。"
"问教是怎么倒的。"
"他们照实说。"
"这一句照实的话,比一封信重。"
当天夜里,他就出了镇子。
走的是驿道。
李崇送到镇口,站住了。
"王爷这一去,几时回。"
"平朔破不了,我就回。"
"平朔要是破了呢。"
赵闲上了马。
"那平朔以北,也没得回。"
马队出了镇。
北风从山口下来,吹得火把全歪。
走出一里,玄机子忽然催马上前。
"王爷,那封私信,你没看完。"
"看完了。"
"信纸还有一层。"她说。
赵闲勒马。
他掏出那封私信,对着火把看。
纸是双层的。
夹层里还有一张极薄的纸。
上面只有一句。
——关不是破的,是开的。开门的人,姓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