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药。"赵闲说。
狼主看着他。
"我部里,从冬天到夏天,死在病上的,比死在刀上的多。"
"这个我知道。"赵闲说。
"你部里的脉,我不必看,也想得到。"
"雪大年,草坏,牲口死,人吃坏东西。"
"吃坏东西,就是泻。"
"泻上一冬,铁打的人也空了。"
狼主沉默了一下。
"你要什么。"
"要三样。"赵闲说。
"第一,你的兵,退回河那边。"
"第二,把草原上那口炉,停下来。"
"第三,那个开炉的汉人,交给我。"
狼主摇了摇头。
"头两样,我能应。"
"我退了,我的人跟我退。"
"炉……"
他停了停。
"那炉不是我的。"
"那是谁的。"
"他不在我帐里。"狼主说。
"他在我王庭里。"
"我请他来的,我送不走。"
赵闲正要说下一句。
空地上,忽然响了一支箭。
那箭是从大靖这边射的。
不响号,不喊话。
一支。
箭铁打穿了狼主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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