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装着的,是一口封了封条的箱子。
又走两日,路边有个后生跪着。
怀里抱着个孩子。
“王爷,救救他。”
车队停了。
赵闲下车,摸了摸孩子的额头。
烫。
嘴唇起了泡。
“烧了几日。”
“三日。”后生说,“镇上的郎中说治不了。”
赵闲解开孩子的衣襟。
胸口一层细疹,密密一片。
“这是疹子。”他说,“不是时疫。”
“屋里还住了谁。”
“一家都在。”
“那就不传人。”赵闲说。
他取了针,在孩子的虎口上扎了一下。
又让老方取退热的药。
“吃两日。”他说,“别捂,别灌热水。”
后生磕头。
赵闲把人拉起来。
“往后镇上药局开了,你就近看。”
“药局。”后生没听懂。
“还早。”赵闲说,“你先记着这两个字。”
他上车时,秦霜问他。
“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哪句话。”
“往后镇上药局开了。”
“我说漏嘴了。”赵闲说。
“说漏什么。”
赵闲没答。
他看着窗外。
心里那三样东西,又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