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药。”赵闲说。
“庙里的香火钱,一文不入香炉。”
“都买成草药,堆在庙后的仓里。”
“谁来上香,不烧香,看病。”
“病好了,他自然记得这庙。”
“记得这庙,比烧一百炷香管用。”
散庙的时候,天已经晌午。
赵闲走出门,回头看了一眼匾。
“医不挑人”四个字,日头照着。
他往回走了三步,停下。
“怎么了。”老方问。
“把那四个字,拓一张给我。”
老方不解。
“王爷要拓它做什么。”
“不是我要。”赵闲说,“是有人要。”
“谁。”
赵闲没答。
他看得清楚。
庙门口的石阶上,蹲着两个人。
一个拿着纸,一个拿着墨。
正在拓那块匾。
拓好了,把纸卷起来,往袖子里塞。
塞的是厚厚的两卷。
“那不是拓纸。”赵闲说,“那是印版。”
“他们拓的不是字。”
“是要拿去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