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册子上的名字,够不够。"
赵闲没答。
转身回屋。
屋里,案上还剩一张空纸。
他坐下来。
那支旧笔还搁着。
他把笔拿起来,又铺开纸。
这一回,不是给京里的。
他写的是一份单子。
单子头一行:验药、验人、验账。
写到最后,他停住了。
笔尖悬着。
他在末尾,添了两个字。
番药。
写完,他自己看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
外头街上,有卖早点的在吆喝。
他把纸吹干,折好。
药是要入册的。
可这一味,在哪儿。
正要起身,楼下小二上来了。
"先生,有人给您送信。"
"哪儿来的。"
"北边。"小二说,"封口上画着一道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