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天更重。"
"是。"
"忍着吧。"赵闲说,"这伤不碍命。"
老兵笑了。
"先生是看病的。"
"算是。"
"把手给我。"
老兵伸出手。
赵闲捏了捏他的肩,又让他抬了两回胳膊。
"筋还连着的。"
"那怎么老疼。"
"受过一次狠的,筋缩了半分。"赵闲说,"缩的这半分,揉不开,只能常活动。"
"怎么活动。"
"每天早起,手往上够三次。"赵闲说,"够不着的,别硬拽。"
老兵记下了。
他把单子收好,把信收好。
灯芯爆了一下。
他吹了灯。
窗外的街上,还有人在走。
更夫敲了两下。
二更。
他躺下,没睡着。
心里盘着一句话。
一小包,抵一匹上等马。
这药,凭什么这么贵。